緊。
「……承蒙領主的收留,我才剛來不久。」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男人的眉微微挑起。
「剛來?」
他像是聽見什麼有趣的事情,
角的笑意變得更深。
「那可真不巧。」
他往前一步,兩人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太近了。
「偏偏挑在這種日子。」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語氣裡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妳運氣不錯——也可能不太好。」
Saki被他看的有些背脊發涼。
她下意識地想再退一步,卻發現後面已經是門框,退無可退。
男人低頭看著她,眼神變了。
那一瞬間,她看見了。
他的臉,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樣,五官的位置微微錯開,笑容裂得太深、太長,像是
被撕開,底下
出不該存在的形狀。
下一秒,一切恢復正常。
他還是那個笑著的紅髮男人。
彷彿剛才只是光影錯覺。
Saki的
嚨發乾。
「既然來了,」
男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伸出手。
「也許妳有興趣陪我
支舞?」
他的手套是深赭色的。
顏色很深,深到像乾掉的血跡。
「我不會——」
她話還沒說完。
「不會也沒關係。」
他笑。
「我可以教。」
語氣輕鬆,但手沒有收回去,反而更靠近了一點。
「別緊張。」
他低聲說。
「很簡單的。」
他的手指已經快碰到她。
就在那一瞬間——
一
聲音從她
後響起。
帶著笑意,語氣溫和,卻讓足以空氣瞬間凝住。
「她大概沒有那個榮幸。」
「請問——」
那聲音微微停頓,像是禮貌地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然後語氣依舊溫和地落下:
「你找我的女伴,有什麼事嗎?」
简
版
翌日,夜晚。
满月高悬。
银白的光像被打磨过的刀刃,冷冷地贴在古堡的轮廓上,将一切切得过于清晰,又过于不真实。
Saki坐在窗边。
窗
紧闭,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
她靠着窗台,指尖压在书页上。
油灯的火光在旁边微微晃动,映得文字忽明忽暗。
她没有在看。
视线停在字上,却没有真正读进去。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那句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比较希望妳那天晚上能留在房间里。」
语气温和,几乎带着请求,却让人无法忽视。
那到底是提醒,还是——
预告?
墙上的钟缓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