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天光都暗了几分，季靳白的校服也被她的眼泪浸了一大片。

        过往的酸涩一同涌进回忆里。

        “可栾芙，”

        以后还会有季靳白这样无条件对她好的人吗？

        “你能不能……还要我？”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要。”

        只记得季靳白把她从讲台上抱下来，让她靠在墙边站着，她的一直在发抖，站不稳，他就让她扶着他的肩膀。

        温崇生日游轮上她给他打电话，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半夜出现在她家门口，抱着一束花，红玫瑰和白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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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芙摇摇。

        纸巾碰到红的口时，栾芙缩了一下，他就停了，等她不抖了再继续。

        就算遇到了别的人，却又都不是他。

        他蹲下去，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把间的狼藉一点一点干净。

        往日里，季靳白都能察觉到她害怕躲避的动作，会把动作放轻一点，会低吻她的额安抚她，会哑着嗓子问她疼不疼、舒不舒服。

栾芙受不住，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不说话，栾芙也不肯说话。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讲台上的时候，季靳白重重地了一下。

        “栾芙，高考加油。”

        栾芙哭得更厉害了，整个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眼泪糊了他一肩。

        过了很久，她听到他问——

        她分不清那些不舍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好，还是因为舍不得他这个人。她分不清那些眼泪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喜欢。

        可他还是没有退出来，把鸡巴抵在最深的位置，整个都被堵得不留隙。

        栾芙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今天却没有，反而撞得更重了。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季靳白在黑暗里轻轻笑了笑。

        耳边突然传来他的声音。

        以后，她会上大学，会毕业，会走进一个没有季靳白的世界。那个世界里会有很多人，也许有人会对她好，也许会有人给她买任何想要的东西。

        大年初一的雪夜，他站在别墅门口，围巾上落了薄薄一层雪，睫上也有，她隔着铁门看他。

        极致的快感让栾芙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那些过去的事情跟着季靳白撞进来的节奏，一帧一帧地从她脑子里翻过去。

        栾芙觉得再也遇不见了。

        明明才半个小时，栾芙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少年终于停了动作。

        两个人还没平复下来的呼声，交缠在一起，在空旷的教室里来回着。

        “栾芙，你喜欢过我吗？”

        她不知。

        那句话之后，栾芙什么都不太记得清了。

        她稍微夹了一下，肉痉挛般地绞紧，下一秒她就高了，一热从深涌出，浇在他的上。

        最后她说：“对不起。”

        当一切以利用为起点时，所谓的喜欢还能够那么纯粹吗？

        水声哗哗，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到极致。

        可那些都不是季靳白。

        她分不清那些心动是因为计划内的表演，还是因为真的动了心。

        雨夜里他骑着电瓶车载她，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雨水把他的T恤淋透了。

        那些事情过去了多久？好像很久了，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那声音像是雨水打在瓦片上，又像是溪冲刷过石，连绵不断，越越急。

        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答案的事实。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落下，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