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跪得太久，脚步不由得一颤，踉跄两步，还是边的女及时扶住了她：“娘娘。”

        曹太后眸色暗了几分。

        沈青玉子一僵。

        沈青玉跪在那儿，又给曹太后磕了个：“娘娘――臣妾不敢欺瞒您，自打圣人娘娘入后――臣妾大逆不，私下曾对圣人多有怨怼，实在是――臣妾自知有罪。”

        沈青玉了压不存在的泪，继续：“那戏子姓闵，在合坊那唱戏，据他所说，当日圣人娘娘还未和离之时，便与他――常有来往。如今更是为了杀人灭口，这才――”

        沈青玉低着，不肯起，：“娘娘，臣妾确实有一事想告知您，只不过――”

        “荒唐！”曹太后将手中的佛珠扔了出去。

        “什么事？”

        曹太后抬眼望过来，终于注意到这边的状况，不紧不慢：“你今日心思不定，先回去罢，改日再来。”

        她抿了抿。

        “回去罢。”

        “你起说罢――”曹太后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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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先帝偏，也不曾像自己儿子这般。

        沈青玉愣了下，忙：“臣妾记住了。”

        她连忙起，跪到曹太后跟前，磕：“娘娘，臣妾知错。”

        曹太后看着她，沉默半晌，：“虽逾矩了，但也实属人之常情。”

        沈青玉抬起，眸中泪，似万分害怕一般，声音压得极低：“恪哥儿生辰，请了个戏班子来府上唱戏，谁曾想那戏子却到恪哥儿跟前伸冤。那戏子说，他兄长被人害死，害他的人便是――”

        她低笑了声：“无妨。”

        曹太后目光落在她上，盯了半晌，应了声，：“你今日只是来陪哀家抄经，旁的哀家不曾听过，你也不曾说过，可记住了？”

        曹太后轻描淡写饶了她的罪，沈青玉却仍维持着跪姿，似被吓到一般，声音哆嗦着继续：“臣妾盼着圣人遭殃，已是罪无可恕，可对官家，天地可鉴，从不曾二心过。前日两，恪哥儿进来请安，却又同我说起了一事――”

        “娘娘恕罪，我虽与圣人有隙，却也不敢胡乱攀咬。”沈青玉连忙磕。

这已是今日写废的第四张佛经。

        沈青玉低着，慢慢退出佛堂，离了殿。

        “没了。”沈青玉摇，“娘娘，此事干系重大，我再不知分寸，也不敢声张，连恪哥儿我都叮嘱了，叫他烂在肚子里，只暗里叫人护着这戏子的命。”

        沈青玉重重磕，在地上：“是――圣人娘娘。”

        曹太后坐直了子，将佛珠搁在一旁几上，笑了笑：“这又如何有错了？我又不会罚你，起罢。”

        曹太后坐在那，沉默半天，问她：“这事还有谁知？”

        佛珠落在沈青玉侧，全散了，落了一地。

        曹太后许久没出声，过了许久，终于开口，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仔细说。”

        曹太后见状，只摆摆手，佛堂内的人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