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又顺着游走到下腹试图解开带。

        邱然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点：“我是这个意思。”

        邱易没有很好的耐心，这是邱然的错。是他把她养成这样的，无论她上有什么缺点，都是他的失职。

        她这样告诉他，然后急切地把他的掏出来放在手心搓，再在嘴里吞吐。

        她经常在邱然脸上辨认出忍耐的神情，她喜欢他这一点，像个不染世俗的出家人；她却又逐渐能喜欢上他的另一面，堕落的、放纵的、被望支的神情，像个尘世中的男人。

        其实他们都没有很好的耐心，只把衣服脱掉一半。邱易的白色内搭在膝盖弯，衣解开了挂在肩膀上，邱然的子还悬在上，只有立的肉棒赤地伸在外面。

        她的感官全向他打开。

        她喜欢哥哥的声音，喜欢他的息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从耳后传到大脑，感又色情。她喜欢哥哥把她反绑压在床上，坐在她并拢的大，用他的阴来回在她的口碾过感带。她喜欢他剥夺她的视觉，用腰带束在她的眼睛上，在黑暗中等待，等待他给予她肉的痛苦、灵魂的快乐。

        “球球，”他伏在她的耳边，声线晦暗，“这是哥哥给你起的名字。”

        “嗯。”

        她呜咽着，声音从枕里传来。

        邱然心里烧起一场火，望和毁灭同时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低看着眼前，她洁白的背脊上散落着深色的发丝，衬在深色的床单上，圣洁而堕落。他的妹妹，因为他而这样赤着、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红印，中的小得不停出，稍微一摸就颤抖着躲避。

        他感到一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在所谓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建造一座牢笼，折断她的翅膀，让她没有办法逃走，只能二十四小时给他，日日夜夜里都满他的。

        他着妹妹的肉，有些重，像要从里面挤出汁来，伏在她后说：

        “我们个约定。以后只有在爱的时候我会叫你‘球球’，其余的时候，任何人、任何其他情况，都不能有人这样叫你。”

        “好的。”

        她有些隐秘地觉察到了邱然的支，而顺从，居然让她快乐得战栗。

        “我叫你‘球球’的时候，就是要你的意思。”他着气，克制不住自己恶劣的幻想，“可以到吗？”

        “可以。”她因为他的话而爽得要高。

        “即便你不要我，有别的男朋友了，也可以到吗？”邱然住她的脖颈。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