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他，眼尾的那抹红更深了：“脱掉。”

        “哥…...”她喊他，声音又又黏。

        他的肩膀宽而直，锁骨线条分明，肌随着呼起伏，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腰。

        “想去浴室吗？”

        第一次看到小电影里，女主给男主口交的场景，她差点儿羞死了。

        “舒岑……”她喊着他，息呻。

        “嗯。”

        舒岑重新俯下来。

        膝盖挤进她双之间，整个人覆上来，带着雨水的气。舒瑶向后仰倒在床上，长发散开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捧洇开的水藻。

        舒岑俯下，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他低，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鼻尖。

        那团柔的肉弹出来，粉红的尖已经微微立。他低下，住。手掌覆上另一边，，挤压，拇指过端。

        在床上就跟他生分，喊名字不喊哥哥，没大没小。

        最开始和舒岑研究爱姿势，尝试各种动作，她还是会害羞的。他总喜欢说荤话挑逗她，着一张帅脸，说着最下的话。在床上方面，舒瑶从来没见过哥哥害羞。

        后来，她学会了怎么用嘴和尖取悦他，他也教会了她的每一感点都在哪里。他知用什么力能让她成一滩水，她也知怎么夹紧能让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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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岑笑着，有点坏，有点痞，那只有她才见过的野。他直起，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利落地往上一翻，布料从上剥离。

        舒岑松开嘴，抬起看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微微张着，得厉害。

        画面里女人跪在男人间，脑袋上下起伏，发出昧的水声。她看得面红耳赤，耳烧得像要着火，偏偏又忍不住偷瞄。舒岑就坐在她旁边，察觉到她的视线，低低地笑了一声。

        此刻，舒瑶坐在床边，上的裙子还带着雨水的气，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你衣服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嗯。”他应着，低下，吻她的眉心，鼻尖，脸颊，下巴，一路向下。

        “嗯。”她点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

        反倒是舒瑶，一开始还大着胆子，拉着他一起看岛国的小电影。高中没毕业那会儿，她还未成年，舒岑多和她玩玩边球。

        嘴落在她锁骨上，轻轻，留下一小块淡红的印记。牙齿咬住内衣的边缘，往下一拉。

        “想看？”他问，声音沙沙的。

        “你这样，说得我有点兴奋。”

        舒瑶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微微用力，把他拉得更近。

        她摇，又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起眼看他，眼尾染上了一层薄红。

        舒瑶腰一，差点弹起来。

        “兴奋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

        舒岑抬起眼看她，嘴还着那一点，尖抵着，轻轻一。

        “会感冒。”

        他知怎么碰她会抖，怎么亲她会叫。实践下来的经验，刻进骨里，闭着眼都不会错。

        两人在这方面的默契，就算不说话，另一方也能猜到对方想干什么。就例如，现在的气氛适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