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的声音与空气中的尴尬对冲。杜言曼看着电视机出神，那边沈轶则是看着夜空出神。

        此刻，作为他的妻子，她应该锐地有所察觉。至于要察觉什么，她不清楚。

        杜言曼愣住，张着嘴没话说。

        “这会儿差不多饭点了，我该走了。”富太识趣的离开，厅内只剩三人。

        王卉芝以为她是被说中了，也顾不得儿媳的尴尬，继续说：“不是说要让你俩节制，毕竟总得要个孩子的，有了孩子，才是个家……”

        回去的路上，杜言曼见沈轶似乎还在出神地思考，于是打开话题：“你觉得，你母亲今天……怎么会说这样的事？她从哪听的消息？”

        这…哪有一点“情况不好”的样子？

        王卉芝看到两人，率先打招呼：“哎哟，终于来咯！”

        杜言曼没再动了。大约沈母只是想念儿子儿媳，他们也该来陪陪老人家。

        “家里的保姆是她的眼线。”

        沈轶当然听得到。

        她觉得沈轶这话像极了无聊烂剧里的宅斗台词，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保姆怎么会跟她说得这么离谱……”

        沈母是怎么知这些的……？

        因为她不想锐。

        王卉芝顿时有气无力起来：“还不就这样，只是想叫你们来一趟，一起吃晚饭吧。”

        沈轶此时停下手指，轻咳一声。

视边和人聊天。

        一旁坐着聊天的富太看起来约莫六十岁，两人同龄，王卉芝却比她更显老态，发几乎花白，脸色白淡。

        杜言曼无言地转看他，眼神透着五分平静，三分无奈，还有两分疑惑。

        “啊，我们家好像还真有过避孕药。”

        杜言曼把那天的事简单说了说，沈轶听过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看向说话的人，明显在回避这话题。

        沈轶打量着他母亲：“没什么不舒服吧？”

        老式洋房的阳台很小，呈半圆形，刚好下他和一对桌椅。

        “别怪我掺和你们夫妻俩，我晓得了这事，就免不了提醒你们，”王卉芝拍了怕杜言曼的手背，“那种药万万别吃了，记住了。别听他的。”

        而且，她知的怎么会是这样的消息……？

        “哪用得着你叫，”王卉芝叫住她，“我都交代过了，看到你俩来了就上菜。”

        看着电视，沈母嘴上又聊到了生孩子，杜言曼正准备像以往一样打哈哈过去，冷不丁听老人家冒出一句：“言曼，那种药吃多了伤。”

        此话一出，两人都不好意思上离开。杜言曼坐在床边陪沈母看电视剧，沈轶在卧房里的小阳台接了几个电话，随后干脆坐在阳台理工作。

        沈轶不愿接话，杜言曼更是懒得动嘴。回到别墅，两人相向而行，各自上楼回房。

        他没和杜言曼对视，她也懒得再探究，回过勾出一个勉强的笑，点点答应：“好，我都听您的。”

        话到一半，她终于想起那个送错的外卖。

        女人总是锐的。

        王卉芝叹口气：“我还不是为了和他俩多待会。”

        饭后沈母坐得久了，起时整个人晃了晃，两人赶紧扶着老人家回卧室躺下。医生来检查一番，问老人家是不是晚上吃得太多了？

        杜言曼离门口近，“我去叫保姆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