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砚尘承认。

        你以为他没兴致同你接着说下去，也就安静趴着。

        你聚会神。

        他此刻的神情，是满不在乎。

        “你喜欢我么？”姬砚尘不信你。

        你终于懂姬煞那一瞬间的郁闷了。

        可旧物就在那里，顾不顾，都在那里。

        想想，退而求其次。

        “那你把你从前的事，说给我听好不好？”你话出口，脑子莫名浮起姬煞同你说过的一句话。

        “好，”姬砚尘说到到，“你想听什么？”

        他还在讲乱七八糟的话。

        他对你总是这么真诚。

        你抬去看他。

        到你差点在他怀里睡过去的时候，姬砚尘幽幽开嗓。

        想想算了。

        可能是因为心神不在当下了。

        “我要什么，你都给我吗？”你想他要说是，你就开口说想搞他。

        他手指始终压在你发上，没让风有机会拨乱。

        姬砚尘冷笑：“你不问，我都差点忘了，当年，明明是他先找上我的。”

        但姬砚尘迟迟没接话。

        “是哪种喜欢呢？”你不要兄妹之间的喜欢。

        你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

        “喜欢你呀。”你却讲得很认真。

        他说：“原来是个这么聪慧的小孩儿，倒是我看走眼了。”

        你问他：“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不孤独吗？”

        许久，姬砚尘终于从过去里抽，目光落你上。

        你很想让他解释什么叫“走眼”。

        风温柔来去。

        “嗯。”他轻轻点。

        姬砚尘说：“是，只要你开口。”

        他只说：“也不是一直都一个人的，我从前，养过一个小孩儿。”

        就像面对尘封已久的旧物，他不屑一顾。

        姬稷他，没理让他帮忙带儿子才是。

        “小孩儿，”他唤你，“哥哥待你好，你往后不要恨哥哥，好不好？”

        不待你问，姬砚尘又唤你。

        姬砚尘听你说完，许久没言语。

        总是组成他的一分。

        姬砚尘没说孤不孤独。

        困意被风不知向哪里。

        “那个小孩儿，是姬文景？”你想听的环节终于来了。

尘对你的偏爱，才更显难得。

        时间这么宝贵的东西，我们一定要用来聊天讲故事，而不是去一些让你爽我也爽的事情吗？

        但他人是沉浸在过去回忆中的。

        这个问题，姬砚尘没回答你。

        你也是真心实意想亲近他。

        “我不会恨十二哥哥的，”你想他表达能力真差，讲话乱七八糟的，“我喜欢十二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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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姬文景，是怎么凑一块儿的？”你想姬砚尘比你和姬文景，也大不了多少岁，还天生有疾。

        你的喜欢，来得太轻易，太不可靠了。

        你还问他：“十二哥哥是不是也喜欢我？”

        呃。

        这一次，他没拦你。

        人总是会在错位的时空互相理解。

        姬砚尘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问我要，我都给你，往后，你长大了，不要记恨我，我不求你喜欢我，只求你开心快乐，永远不要恨我，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