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知好歹，觉哥，累了吧？”她打断他的话，接的是那么自然，让奈觉有那么一刻，觉得她像是已经猜到自己会说什么。而那句刺耳的“不知好歹”，更是让他刚好了一点的心情，蒙上一层灰。

        想到这里，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灶台和饭桌。刚刚奈觉拒绝了陈潜龙留下来收拾，而他自己又犯懒。此时，散落在餐桌上的盘子，在夜色中闪着油腻的光。

        趁他愣神的功夫，她利落地帮他脱下外套挂好。紧接着弯腰打开鞋柜，拿出他的拖鞋。

        这段时间奈觉对她的照顾，她是感动的，但也始终无法像和陈潜龙相时，彻底放松心。白砚辰的话像悬在的利剑，就算奈觉没让她过那些事，她也不能真的像大爷一样，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而且她知，他每个清晨都要在卫生间自己用手解决。楠兰尝试着提过帮他，但被奈觉直接拒绝。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也不知该怎么报答。

        甜腻的香水味窜进鼻孔，楠兰的胃里一阵翻。但她什么都没说，若无其事地用脸去蹭奈觉的锁骨，“觉哥，”故意拖长的音调，像羽扫过奈觉的心尖，他轻哼了一声，低吻住她的嘴。楠兰皱皱眉，想要躲开，但又强迫自己钉在原地。在他的尖扫过她紧闭的嘴时，她乖顺地放松牙关，伸出，去迎合那条霸闯入的。

        奈觉回来时，天已大亮。电梯里，他反复对着手机，将望发后的餍足收好。随着数字的变动，心也越来越紧张。一丝陌生的愧疚在他把钥匙插到锁孔时，从心底涌起。

        楠兰抿着嘴来到餐桌边，刚准备把几人用过的碗收起，无意间瞥到桌角整齐摆放的几个纸团。不用想，都知是陈潜龙留下的。水汽在眼眶中迅速聚集，她鼻子，坐在了他刚刚坐过的凳子上。指尖轻轻摩着他喝水用过的杯子外，一颗泪珠顺着眼角落。

        “我了红豆水，要不要喝点？”楠兰声音低哑地问，没等他回答，也没给他收紧手臂的机会，她双微曲，从他的臂弯溜走。

        直到发现楠兰要跪下帮自己换鞋时，奈觉才猛地回神，一把拽到自己怀里。“昨天对不起，我……”

        但不容他多想，楠兰推着他往卫生间走，“觉哥，浴缸的水是刚放的，累了一晚上了，你放松一下。”

        不知楠兰是不是还在睡觉，奈觉推门时，刻意放轻了动作。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玄关，站着笑盈盈的楠兰。她主动抱住他僵的，踮起脚尖，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他的下巴上。

        她好想他……

        烟草和酒味一并被带入，他迫切地在她口中标记着自己的印记。那条横冲直撞的，时而缠住她的尖，时而故意扫过咙口的肉，在她因为干呕而本能地弯腰时，他将她送入口中的嘴住轻咬。刺痛中，氧气在快速被消耗，几声断断续续的轻哼从咙溢出，楠兰的呼变得急促。

        可是……奈觉忽然说的那句话，让她一时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而且楠兰暂时也不知怎么在两个男人之间平衡这个微妙的关系。

        直到她因为缺氧轻推他的口，奈觉才松开她被得红的嘴，但手臂仍虚虚地圈着她，尖过她残留在嘴边的一抹香甜。

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几秒后，楠兰光着脚跑下床。寒凉透过脚底传遍全，她不停反思着自己之前的行为。是没像往常一样躺到他的怀里？还是因为吃饭时候她全程没有参与，只顾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