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深褐色的眼睛弯起，“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理掉‘林晞’这个麻烦。”

        手机被一把夺过，像是要证明什么，林晞甚至等不及回房间，直接站在原地就点开信息。

        他们之间几乎不交，就这么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平静第五天，林晞疯了。

        “然后呢？”

        25天，不长不短，刚刚好是她被迫停留在阿兹特克的时间。

        「账单生成……」

        “这不公平。”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幼稚得可笑。

望等待别人的到来。

        最该死的是，她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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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惜，Linda没有想和她见面的想法。林晞垂下手，但面对在此刻弥足珍贵的安，她连回复都没办法到。

        看心情，轻飘飘的几个字，好像懒得应付她一样，林晞觉得，卸下假面的艾戈真“恶心”，尤其是他说出的话，规则由他们制定，解释权也永远在他们手里。

        “把电话解开。”

        林晞突然希望赌约是真的，因为相较于真相，赌约至少还有点胜率，“如果我赢了，你们真的会消失？”

        「安妮……」

        林晞急不可耐点进最下面的一条，是Linda，「安妮，你还好吧？」

        但止不住抖动的双，还有焦躁到蠢蠢动的都让林晞清楚地意识到，她维持着不过是一种脆弱的镇定。

        林晞将手机放回备餐台，沉默地回到了卧室，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缓闭上了眼。

        赫克托睨了一眼林晞苍白到憔悴的脸色，继续低切着菜，林晞举着手机，“赌约没说不准通话联系。”

        难不成连赌都不赌了，直接要把她杀了算了吗！林晞警铃大作，要抽回手却被攥着不能动，她高音量，“干什么？”

        “如果有人想打电话约我，我错过了怎么办？”

        她不敢相信，五天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要找她，就连水电缴都没有。

        林晞想躲回屋里，却被叫住，艾戈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阿兹特克银币，放在她手里，“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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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人占据她的客厅、厨房时，她试图表现出一种“主人”的漠然，赫克托大分时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个和电脑十分相像，屏幕冒着绿光的电子产品。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得她耳嗡嗡作响。

        愚蠢，狂妄，活该。

        叮咚一声，林晞几乎算得上慌乱地举起手机，「缴单……」

        那绝对是二话不说把她杀了，然后用盐将她腌泡浴缸里。

        林晞握紧银币，用力抽回手，转跑回了屋，但等到新的白日，她又出现在客厅，起床的时间比之前还稳定。

        准确地说，是快疯了。

        “赌约的凭证。”艾戈说，“你随时可以认输。把币还给我，赌约终止。”

        “我们会离开这间公寓。”艾戈顿了顿，“至于之后是消失，还是继续找你麻烦……那要看我们的心情。”

        手机被抽走，又一次，林晞烦躁地斜过眼，艾戈隔着备餐台点了几下，“确实有信息。”

        艾戈则更“随意”，会翻看她的书，点评她的酒，仿佛真是来访的、讨厌的客人。

        啊，原来现在缴单已经没有上门服务了。

        没有人想见她。

        赫克托终于看向她，平静陈述一个事实，“从你在阿兹特克选择相信两个陌生人开始，你就已经放弃了‘公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