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没有解释，她用一个吻覆盖了所有的言语。

        徐秉文下意识想躲，他想说他不是小孩子，不要用吻来哄他。

        “我愿意姐姐一辈子的傻瓜。”

        徐秉文怔怔地看着她。

        他很少叫林珝姐姐，这两个字在床榻之外的地方被喊出，带着一种近乎绵的哀求。

        徐秉文愣住了，见他这副样子，林珝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捉弄成功的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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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下一秒，一点冰凉的质感抵上了他的手指，他的左手，他的无名指。

        “那你想我它一辈子吗？”

        小孩不知怎么样讨你欢心，但小孩知回答爱人的时候不可以撒谎。

        “所以，想了半年都没有想好怎么求婚吗？”

        徐秉文结结巴巴地答：“可、可是你的，的这是——”

        “所以，姐姐，这辈子只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徐秉文的垂了一点下去，视线也有些飘忽，不敢去看林珝，嘴里糊地应了一声，“嗯……”

        “无名指。”林珝截断了他的话，张开手指，将戒指亮到他眼前晃了晃，“不好看吗？”

        “徐秉文，你觉得我会是因为不忍心拒绝就选择接受的人吗？”

        “你送我戒指，不就是想看我上吗？”

        “那你要继续好好努力了。求婚只有一枚戒指是不行的吧？”

        “我怕认认真真，郑重其事地求婚，你会不忍心伤害我，不忍心拒绝我。”

        “……想。”

        徐秉文没能再说下去，他看着林珝将那枚戒指进了无名指，左手。

        他一边吻林珝，一边伸手摩挲自己手上光的素圈戒指，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想要哭，又觉得丢脸，最后只能将林珝亲了再亲，亲到林珝有些不好意思，嫌弃地将他搡开，然后才靠在她的颈窝，轻轻地，喃喃地开口：

要是不喜欢红宝石，我还有粉蓝宝石，绿蓝宝石，还有几颗星光的也很美，但是已经切好了——”

        难不是吗？从他们初遇开始，从他提出吃饭开始，再到不拒绝他的接送，到一起度假，一起过年，同床共枕，难林珝不是从来不舍得拒绝他吗？他亲她的时候，她甚至都不舍得骂他，而是伸手拥抱他，那样温，那样柔，那样让人不舍得抽离，舒服得近乎难过，想掉眼泪。

        徐秉文的声音又卡住了，良久，他发出一声近乎倒凉气的气声，然后才近乎喃喃地开口：

        徐秉文以为林珝会回一声好，但林珝却：

        冰冷的金属戒指被林珝轻轻推进了他的手指，徐秉文被它得轻轻一颤，眼泪从眼眶里出来，落在林珝脸上，沿着她光的脸颊划过边，变成一声轻轻的叹息。

        徐秉文没有说话，因为他要吻回去，没空说话。

        徐秉文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发自内心地回答了一句：“好看，特别好看。”

        “嗯。”林珝轻轻地应了一声，将手收了回来，自己盯着戒面上那颗红如鸽血的心形宝石又端详了几秒，然后轻巧地问：

        林珝被徐秉文的最后一句话逗笑了，笑容本来已经渐渐地从她脸上淡下去，但此刻，她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姐姐……别笑我了……”

        “但是送戒指不一样……我可以送一百次，你可以拒绝一百次，我还可以送第一百零一次——我真的能给你打那么多戒指。”

        她笑着，笑着盯了徐秉文了一会儿，盯得他窘迫得几乎将自己埋进地里去，然后才收敛笑意问他：

        林珝却没有就此住嘴。

        林珝看着他微张着愣神的模样，原本在心底激的那点犹豫也散了，她朝徐秉文笑：

        “嗯，我知，昨天徐叔骂你的时候我都听见了——太中气十足了，想听不见都难。”

        时间和阅历带来的虚假成熟顷刻间褪去，出内里那个在林珝面前总是不安的、怯弱的、觉得自己不够好的小孩。

        徐秉文看着林珝笑着问自己这个问题，心脏几乎从腔里跃出来，手也的忍不住想要去牵林珝的手，但却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明明已经识破了一切、知了一切，却还要故意拿这个问题考验他的爱人、姐姐，最后只能发出一点局促的求饶。

        “傻瓜。”

        他张了张，声音卡在咙里，比先前卡得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