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试探着开口询问：“是嫂子的电话？”

        但这个想法并未让虞峥嵘心底绷紧的弦有任何放松。

        因为慢一点可能就要酿成丑闻了。

        说句不好听的的，就连知情的林珝都没弄到呢，虞恪平又从何得到？

        “不是急这个。”林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恪平打断，“我有事要和他谈。”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虞峥嵘面前，重重吐出一口气，然后才开口：

        照片？

        虞恪平的声音听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数十年夫妻，林珝对他再了解不过了，同样平静严肃，林珝总觉得丈夫今天的说话嗓音和平时大有不同，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嗯，她说峥嵘醒了。”

        先前虞峥嵘昏迷的时候虞恪平无意多说，不想让人觉得他们虞家在卖惨，但现在虞峥嵘醒了，他反倒可以大大方方地提起这件事了。

        “不用这么急吧？就算峥嵘醒了，这边还有我在——”

        虞峥嵘脑海中第一瞬间划过的就是他和虞晚桐前年拍的结婚照，但他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觉得你也有必要知一下这件事。”

        林珝挂断徐璐的电话没多久，就接到了虞恪平的电话。

        这件事只可能是和他还有虞晚桐切实相关，且信息渠不受虞恪平掌控，所以虞恪平才会如此急不可耐。

        林珝刚想张口询问是什么事，虞恪平就已经再度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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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照片都是在出租屋内照的，使用的是不联网的相机，内存卡也早已清空，将原片存进了重重加密的盘，虞恪平不可能在完全没有疑心的情况下，突然搜集到这些照片。

        虞峥嵘刚和虞晚桐用手机短信短暂交了一下，就看见去而复返的林珝推门进来，神情已经不复先前的欣愉悦，而是一种他十分熟悉的严肃。

        “老虞，我觉得有件事情你应该要了解一下……”

到眼前虞恪平的神态，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我下午飞上海，来看看虞峥嵘。”

        虞峥嵘的眉心了，刚压下去不久的眩晕感又浮了上来，正好手机里虞晚桐和他说要去上课了，先不聊了，他索就放下手机，靠回床，将注意力完全落在林珝上。

        因为他想不出来第二件会让虞恪平不顾他重伤刚醒，也要谈谈的事情。

        林珝却没有因此感到欣。

        “你爸……他拿到了一些照片，想要和你谈谈。”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江鹤脸上笑意渐深，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但江鹤终究不是柳建华，如果是后者在场，虞恪平一定会愿意顺着这话多聊几句，但是面对眼前虽然笑容依旧，但彼此之间都知已经有无法弥合的嫌隙的江鹤，虞恪平不太有这个心情。

        虞恪平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依然平静，透着他在工作状态时特有的严肃：

        林珝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开口却是一种若无其事的语调：

        “不聊这个。”虞恪平公事公办地转移了话题，“你今天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