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那频频切换的血腥、死亡场景仍然还印在虞峥嵘脑海中，他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那些是梦还是什么，眼前的场景又是什么，但近在眼前的妹妹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毕竟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面了。

        虞峥嵘想说“我不会松开”，但风如水一般往他嘴里灌，带着冷冽的铁锈味，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要松开，求你。”

        又是虞晚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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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黑暗形成的天幕即将在他眼前闭合时，虞峥嵘看到悬崖边的虞晚桐纵一跃，也跃入了这一片黑暗。

        虞峥嵘的走神让“虞晚桐”又不满了几分，她故意重重了一口，将嘴边早已弄得光腻的啜弄得渍渍响，也让他爽得无暇思考。

        虽然这是虞恪平年轻时的脸，虽然虞晚桐本就长得和虞恪平极像，但对无比熟悉虞晚桐上每一寸肌肤的虞峥嵘来说，这微妙的差别也足以引起恐怖谷效应。

        他想要抓紧妹妹的手，可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出抓握的动作，却连虞晚桐的指尖都碰不到，攥不紧。

        更糟糕的是，他的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沉，他每挥动一次，他就离妹妹更远一点，离下冰雪呼啸的深渊更近一点，直到他彻底松开虞晚桐的手，坠入黑暗。

不该让虞晚桐等的。

        少女气的抱怨在耳边响起，虞峥嵘才意识到眼前的环境已经不再是刚才那彻彻尾不见光芒的黑暗，而是另一种更朦胧暧昧的昏暗。

        “嘶——哥你弄疼我了……”

        “不——”

        “呕——”

        “虞晚桐”的眼神上冷了下去，比她刚才的声音更冷，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冷寂。

        “哥哥，不要松开我的手。”

        她伸手抓住虞峥嵘的肩膀，指甲如冰棱一般贯穿他的肩胛，血迹如瀑布水花一般溅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虞晚桐”的脸，在一片血色中，虞峥嵘只能看见边的场景溃然倒塌，他和她一起向着深渊坠落。

        微弱的光线从未拉严实的窗帘后透进来，不刺眼，但足够让虞峥嵘看清眼前的景象——“虞晚桐”正俯首于他的前，埋弄他的，而他的手正扣在她的脑后，因为下过于刺激的爽意而不自觉地攥紧，使得她发出刚才那声略带不满的嗔。

        他死死地拽着这缕发丝，和它一起堕入黑暗之中。

        但在虞峥嵘俯首准备亲吻“虞晚桐”的那一刻，后者抬起来，出一张他从未料想过的脸——虞恪平的脸。

        “对不起。”虞峥嵘歉意地看着眼前的妹妹，“但我在出任务。”

        “哥！”

        他只能徒劳地看着妹妹从边划过，而他只来得及拽住她的一缕发。

        坠落的速度太快，以至于风声呼啸着在他脸上割出裂痕，刺痛得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试图用手去挡，手却在半途就被抓住了——

        “虞晚桐”抓着他的手，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但这一次，在她眸中闪烁的，不再是先前那冰冷得要择人而噬的凶光，而是一种灼热到近乎沸腾的焦急。

        一想到他差点吻上虞恪平……一阵恶心涌上心，让虞峥嵘重重干呕出声。

        虞峥嵘从咙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但他伸向天空的手即便彻底举起，也无法拦住妹妹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