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再能给你了…现在只剩这点卑微的请求，也不能…不拥有吗？”

        心里在着痛苦的拉锯。谢橘年徒劳地睁圆眼，只是徒然支撑住一副躯壳。哥哥在认真瞧着她的眼吗？能看清她已经支离破碎，纷落一地了吗？

        “不想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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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只有远离他、远离他……才不会让这团魂牵梦萦的火焰，烧到她这只痴惶的蛾。

        齿间尽是泪水的苦涩，她哀戚满面，声声泣血：

        不想我吗……不想哥哥吗？

        好难、好难……谢橘年的心在轻轻颤栗。好像哥哥只是勾勾手，就能像怪一般吞噬掉她的心。

        “我要回去。”

        谢橘年艰难地把目光一点点拽出来，拽出这个好像能抵达世界尽的漩涡，缓缓下落到他的。

        他还在这样看着她，以她钟爱的脸，以她钟爱的温柔。哥哥只是看着她，她的心就好像被酸涩地烂了。

        “有什么为什么呢？年年，宝宝。”哥哥微笑起来，眼角眉梢出漉漉的柔和，漂亮黝黑的瞳仁里泛起粼粼光亮，他声线轻柔地反问：“难你不应该回到哥哥边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面容和他的嗓音一样温柔而缠绵。

        没有一不让她感到悸动。心呼之出，已经长成成年男的哥哥，轻而易举就攥住她的心神和目光。

        “嗯？”

        不敢问，不能问，她怕她问了就会完。

        谢橘年急促地眨眨眼，撇去翻涌上来的酸涩，只是轻声：

        富有年轻蓬力量感的青年躯只是一个转眼间，变得有沉沉的压迫气息，他向着她倾，声线里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玉里瞬间起，下一秒就听到她嘶声：“不要过来！别！别……”

        此刻他们无声交缠的视线，好像是的，能渗下黏腻的水，又好像带着热度，在空气中灼灼发。

        哥哥仍然目光黏腻地看着她，温笑着轻轻颔首。

        深爱的怪是会吃人的，可她腔下已经千疮百孔，再没有什么能抵当给他了。

        谢橘年就那样梗在原地，面庞和眼眶慢慢都涨红，她一下一下艰涩地吞咽下哽咽，一直在淌泪的眼睛却骤然扬起被湍冲刷过的雪亮。

        “所以…哥哥，我被迷晕，是你让的吗？”

        “任？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永远只是个孩子？我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样的来求你，对你来说却只是任。”

        “…我，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要这么？”

        他从来不知她多痛苦。只是一次又一次，一次更甚一次，从膛下活生生抓出她的心。

        只是一下子的眼泪就涌满眼眶，旋即断了线的碎珠一般，清脆的噼啪声，直摔在前的绣面布料上。

        她那么爱哭的一个人，几乎没用到泪失禁的质，从重逢后一直憋到现在的泪，终于在此刻决堤。

        他说：“年年，不要任。”

        她咽了咽口水，把想说的话都咽下去。

        那样的黑白分明，清可见底，清清楚楚向他映照她深藏的扭曲和伤痛。

        只能强行转移，谢橘年开口，问出对哥哥的第一句话。

        他从靠枕前直起。

        不想吗……

        不想吗？

        她张了张嘴，声音变得干涩。

        片刻后，笑意温存的面庞一寸寸凝固。

        “我让你离开我！哥哥，离开我的边、不要再我的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哥哥，你能不能看看我的样子？不是在发脾气、不是在使小子，是这么真心而绝望地在求你！”

        谢橘年怔愣了一瞬，随即一直紧攥在旗袍裙边的手指陡然卸力一般的松开了。

膛，到腰腹，袖口挽起下青纵生的小臂，到修韧笔直的，无不蕴藏独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力量。

        “哥哥，哥哥，”谢橘年透过重的泪雾死死盯着他，只觉得嗓子都要被泪水腐蚀透了，“你看不到我这么煎熬吗？”

        哥哥一时没有反应，像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