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用了半秒思考出答案，江梨猛地缩回了手，脸颊染上绯红：“师兄，你……溢了？”

        良久，他才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低低“嗯”了一声：“阿梨……要用吗？”

        他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烈胀意替换成一声来不及掩饰的痛哼。

        如果……或许……或许那些药能让它们也消失呢？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闷稠。

        从柜子里翻出一颗月明石放进琉璃灯展，江梨注入灵力后顺手将其挂在床架上，月白色的光明亮而柔和，笼罩着整个床榻。将枕竖靠在床，她坐在床沿，拍拍床塌，示意桂序躺上去。

        那对过分丰硕的巨几乎是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他前晃。肤被撑到极限，几近透明得能清到里面淡青色的血。深红的珠胀得惊人，隐隐发着紫，得像两粒石子般，微微向外鼓着。

        一缕极为浅淡的腥味。

        江梨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脸上快要烧起来似的：“不……不不不，不用的师兄，我不需要……”她注意到他脸色一瞬苍白，反应过来后懊恼不已，“我不是那个意思！师兄，我只是不想……这也是在榨你的本源。”

        “为什么不告诉我？”

        桂序落在她后半步，低垂着，一言不发。

        今日是第五日，装着药的玉瓶已然见底。

        -

        他声音低低的：“听阿梨的。”

        他手指慢吞吞地解开中衣的系带，然后扭过去，闭上了眼。

        过于饱满的从她指中溢出，几乎要握不住。她耐心地按着，一手屈起，用指节轻轻地打着圈推按。桂序绷紧了脊背，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桂序僵住了。

        他脚步顿住了，只“嗯”了一声，垂下的发遮住了他大半张侧脸，让她看不清神情。

        灵力准地将两个金环豁开口子，江梨用指尖轻抵着他的尖向后推，快速地将断开的环取下，放在一旁的木盘里。

        他整日惶惶着，恐于细想，却又止不住思绪。

        “师兄，”她叹息着，读懂了他的未诉之言，“再多相信我一些吧。”

        “师兄，”她叫住了他，“今天药浴就泡完了吧？那，那个……应该可以拆下来了。”

        “……这样很久了吗？”

        事情并未如他所愿。

        挣扎许久，他败下阵来，点算是承认。

        桂序偏过去，避开她的视线，自厌混着羞耻烧了上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指甲紧紧掐进手心，艰难开口：“……太难看了。”

        “呃！”桂序短促低呼，口向上起，被她的掌心抚着小腹按回了床上，呼急促。

        深深了口气，桂序努力维持着声调的平稳，声音低哑：“从第一次药浴开始的……以前都是两日取一次，没有隔过这么久。很胀……我自己试过，但是……弄出不来。”

        她有些疑惑，忽然福至心灵般将手凑至鼻尖下方嗅了嗅。

        江梨捻了捻手指，只觉得刚刚摸上他的指尖有些微微的濡。她看向他的前，穿刺口已经完全恢复了，只留下两个小小的口和边缘一些新生的粉，并没有渗血。

        她只当他是因为金环又些不适，安似的哄：“别动，我轻一些，很快。”

        “怎么会。”她轻声否认，手掌托起他的左，入手一片，“我帮师兄弄出来，好不好？”

        桂序从浴房里出来时，江梨正将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篮，不甚在意地将手在外袍上了，留下一痕。

        江梨抬手住一侧的金环，试探着左右转了转，确认确实没有肉粘连。收到指令的金环缓缓放出增剂，桂序的感官瞬间被放大，尖受到的每一点碰都变得无比清晰。他咬着咽回了险些脱口而出的息，袖口被攥成一团。

        他呻了一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太丑了……求你、阿梨……别看……”

        “昭昭和我提过……是我疏忽了。很难受吗？”江梨伸手想碰，指尖刚刚及肤，桂序便条件反地向后缩，整团肉猛地一抖。他额角渗出薄汗，咬着牙待那阵痛过去了，下意识想摇，却对上了江梨担忧的眼。

来。他既无法成为江梨记忆中过去的自己，也无法继续仅仅扮演一乖巧好用的禁。

        “起风了，去屋内吧。”她抬手拨了拨鬓发，遮住有些发的耳，维持着寻常的语调和动作。

        手上一通忙碌，把放好的碗和盘子换了个位置又换回来，江梨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现在就摘？还是师兄想再晚些？”

        桂序低下，那对本该属于女的官占据了视角的大半，他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他一次对自己的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憎恶。

        那是什么？

        人闲暇时便容易胡思乱想，阿梨拒绝使用他……是出自怜悯还是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