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林一时看出神，就连“小枫林”也跟着神起来。

        涂婉兮在教导别人这件事上，意外地有耐心。

        “会……”初中的生理科普讲堂上讲过，可叶枫林当时本没认真听，“我不会……”

        涂婉兮站起，她的脸与发丝都挂着水珠，因蹲久了，巴掌大的脸红扑扑的，像极了情动时的模样。

        这块肤靠近私，本就感，没被搓几下，叶枫林便两打颤，连忙扶住蹲在自己前的涂婉兮的肩。

        等涂婉兮笑累了，她示意枫林关掉后的淋浴开关，拿过挂在一旁的干净巾打算将少女的下半干净。

        “我、我……我尽量不弄脏……”

        多么拙劣的借口。

        “涂婉兮……你醒了吗？我、我有事找你……”

        “当然啦，你不相信我？难不成之后每弄脏一条，就要丢一条吗？”

        “唔……别拍……”

        ——果不其然。

        涂婉兮轻拍叶枫林的大内侧，示意她将岔开些，随即将比温稍高些的热水浇灌在细的肤上，搓洗去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有把握，枫林绝对需要她的帮助。

        涂婉兮捂嘴，可能是怕自己笑得太放肆，会伤害到少女薄弱的自尊心，可她嘴上依旧不依不挠。

        这一动，赤的下几乎怼到涂婉兮脸上，而上悬挂的水珠，则随着惯甩到涂婉兮的额及两眼之间。

        “我这两天一直拉肚子……没神……我不知……是这个……我以为——”

        本就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脸上，表情难看极了。

        与她紧紧贴在一起的女子微微踮起脚尖，水的及她的耳垂，呵气如兰。

        涂婉兮拍着門，下一秒，门“哗啦”一声拉开了。

        她话还未吐完，被涂婉兮一把拉进柔的怀中。

        她就知，知涂婉兮图谋不轨！

        “没事，我教你。”

        她动作生疏，甚至一度将小翅膀与背面的胶水黏在一起，费了好大工夫，总算是垫好了。

        “不行哦，不能想色色的东西。”

        叶枫林显然惊异于涂婉兮知自己要说什么，她闷闷地回了个“嗯”，紧张地抓紧上衣下摆，好让它们不会被热水打。

        涂婉兮宛若听了天大的笑话，当即笑个不停，手中淋浴随着动作抖个不止，把叶枫林努力提高的上衣下摆都打了。

        叶枫林对此保持怀疑。

        “为什么？能洗干净的，你放心～”

        “哈哈……不可能……你去问你周围的同学，或者去问你那个一起长大的朋友，想要经血完全不弄到内上，这件事容不容易？”

        “嗯，但我需要上手试试……”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真的吗？还是扔了吧……”

        “我帮你施法变干净不就行了，随手的事。”

        被脱掉的带血内被扔在水盆里，被冷水浸泡着，就在视线内的不远。

        叶枫林不敢再嘴，她的确不懂，生怕说得再多些，就坐实了自己在涂婉兮心中“笨”的形象。

        明明除了她外，从来没有人说自己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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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婉兮也不戳破。

        她的动作轻柔又仔细，不可避免地在隐秘地带了好几下，让叶枫林心底平白升起些异样感。

        “所以说你笨啊……”

        “我的被子怎么办？”

        “下次多补偿些气给我就好了，枫林～”

        涂婉兮哭笑不得，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叶枫林看得专注，学的也快，她扭地将涂婉兮撵了出去，关上门自己换好。

        “可、可这……”叶枫林感到难为情，“这会不会消耗你的法力——”

        “你看，先拆开，撕掉后面的防粘纸，然后将这块折痕对准裆合线附近的区域粘住……最后再将两个小翅膀固定在裆下面，看明白了吗？”

        比预想的简单，看来她又欠涂婉兮一次人情。

        “以为你不会来了？”

        “那就好，因为来月经期间不能纵，不然肚子会更痛哦，”她扭，从旁边拿过一包卫生巾，“会用吗？”

        “话说……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东西完全疲的状态……”涂婉兮干净了，顺手拍了拍就在眼前的，“和神时判若两物呢～”

        “怎么了枫林？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有……是它自己——”

        叶枫林心中的石子落了地，可她想起什么，又突然大声地嚷嚷起来，让涂婉兮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

        “可言诗她……她的子上都看不出来……”

        “呵呵，在害羞什么？”

        叶枫林不小心扫到，就像被刺到似的猛收回眼，双颊泛红。

        “对、对不起……”叶枫林忙不迭地着歉，她不敢看自己的下，由是，也注意不到自己的肉棒与涂婉兮的脸离得有多近，她心中只挂念着那条内——全是血痕的内，“我说……内要不就扔了吧……别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