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將信寫好,信中言簡意賅,只提及柳如煙失蹤一事,並要求王府立刻派遣高手前來東平府,他悄悄地蓋上安遠王府的印章。
“請問這位東家,您要押去什麼地方?”
泰安鏢局的老闆
形一震,這傢伙問這附近有沒有強盜土匪作甚?他心裏犯起了嘀咕。
“安遠王府可能還會讓你押其他的東西,到時候我會來拿,就這樣。”
“鏢頭,再問一下,您知
那幫劫南宋歲幣的盜賊們一共有多少人?”
蘇清宴的心
漏了一拍。
“鏢頭,我想打聽一下,這東平府周圍附近有沒有強盜土匪出沒的地方?”
鏢頭回答。
鏢頭恍然大悟。
鏢頭的聲音帶着一絲神祕。
“這附近是有些不太平的地方。我建議東家如果要送貨去燕京的話,最好別走淮南東路海州與東平府歪老婆頂山那帶路。”
蘇清宴趁機提出自己的問題。
“是是是,犬子不懂事頑劣,還請多多包涵。您來找我押鏢?”
既然鏢頭告訴了他實情,蘇清宴認爲自己必須從大理國悄悄地帶一批
兵過來,不然的話,他一個人在這裏將會非常被動。
“筆墨倒有,鯉魚函得讓人去
,不過也快。如果您需要,我這就叫人幫您去定製,您在這坐會。”
“好的,沒問題。明天我就幫您押去,等回來,再把剩下的結清。”
“這兩處地方有強盜?”
老闆的笑容更盛。
蘇清宴淡然
。
“鏢頭,您這裏有紙墨嗎?鯉魚函有嗎?”
“您說的鏢就是一封信?您還不如請信使,您這花那麼大的價錢請鏢局送信?我還是頭一回見,這對您太不划算了。”
蘇清宴走出鏢局,他的目光投向了熙熙攘攘的街
,他知
,尋找柳如煙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他需要更多的線索,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儘快找到她。
“雲南大理安遠王府。”
看來這泰安鏢局的鏢頭是個非常謹慎的人。
他壓低了聲音。
鏢局老闆看到蘇清宴一下子拿出一百兩白銀,頓時來了
神。他客氣地問
。
“這我就不清楚。雖說這事過了六七年,也有人經常從那裏路過沒有出什麼事情,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去過。”
“對,我是來押鏢的,這是定金。”
鏢頭再次搖頭。
“請問閣下是不是泰安鏢局的老闆?”
中年男人臉上擠出笑容,連忙回應。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問這個幹嘛。”
隨後鏢頭問蘇清宴。
鏢頭疑惑地問。
“後來金國這邊官府去查,也沒有查出一個所以然來,這案子就一直這樣擱着。但是這六七年也有人路過那裏,又講沒有碰到搶劫的強盜。”
“我沒有走過,六七年前聽說過那裏有劫匪,失蹤了一批南宋軍隊押往金國的歲幣,南宋那邊押送的官兵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就有人把鯉魚函送了過來,蘇清宴將信
進鯉魚函,用繩子捆紮後加封泥蓋章,以防私拆。
“鏢頭,把這份信送到安遠王府。如果有護衛攔的話,你就將這鯉魚函拿出來給他看,之後你交給安遠王府的王妃,無論哪個王妃都可以。他們不但會把剩下的錢給你,還會多給你。”
鏢頭搖了搖頭。
“東家,請問您要押什麼鏢?”
鏢頭看着蘇清宴離開的背影,默默地自言自語。
“哎!不知
是哪家的少爺公子,真是錢多的沒有地方花了,請鏢局送信,我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鏢局老闆不解地問。
蘇清宴急忙解釋。
“這位東家,您難
要我走土匪強盜的線不成?”
蘇清宴禮貌地拱了拱手。
“鏢頭,您誤會了。我是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因爲家裏要送一批貨去燕京,路過這裏,所以我問問,爲了安全起見嘛。”
說完,蘇清宴轉
就離開了。
他將鯉魚函
給鏢頭。
蘇清宴很懂人情世故。剛纔這老闆的兒子一直刁難他,他擔心如果直接問起強盜山賊的事情,這老闆可能會有所保留。他從懷裏掏出兩錠五十兩的銀子,放在櫃檯上。
蘇清宴點點頭。
蘇清宴聽得冷汗直冒,呆愣在原地。因爲鏢頭說的這兩個地方,他都去過,第一次碰到強盜們的二當家,後來又碰到了他們的幫主。他努力平復着心緒,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