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未至,殺意先臨。
“死也不會說。”
蘇清宴的笑聲,是對他們最無情的嘲諷。
在蘇清宴不計後果的狂轟濫炸下,那堅固的青銅頭盔開始變形,碎裂。
這一次,地上多了幾
屍體,他們那號稱刀槍不入的青銅鎧甲,被蘇清宴用一雙鐵拳活活轟破。
一
數十米長的熾熱刀勁脫刃而出,刀勁頂端,一頭朱雀虛影仰天長鳴,化作一隻巨型火鳥,撞向那羣逃竄的青銅甲士。
火麒麟默契地噴出烈焰,將試圖衝上來救援的甲士
退。
蘇清宴不再廢話,
形暴起,腳下岩石炸裂,整個人如雷霆般衝出。
熾熱的朱雀巨影,如同一輪太陽轟然落地。
雙臂一振,周
金光彷彿化爲實質,一
更爲恐怖的氣息轟然爆發。
然而沒有。
“好!那便死吧!”
“你們到底是誰?誰派你們來的?”
那首領百十斤的
體被他凌空提起,雙腳離地。
白色的腦漿混着鮮血,從破碎的頭盔縫隙中緩緩滲出。
然而,讓蘇清宴瞳孔一縮的詭異之事發生了。
掃千軍的巨錘,每一次轟擊都讓一名甲士氣血翻騰。
他如一頭闖入羊羣的獵豹,拳頭像密集的暴雨,瘋狂地落在那些堅
的甲冑上。
他追擊中一刀劈下。
一下,兩下,三下……
蘇清宴的鐵拳砸在發軟的甲冑上,力
層層透入。
首領一死,剩下的甲士終於崩潰,作鳥獸散,向着
窟深處亡命奔逃。
一個旋
,他右手如鐵鉗,瞬間扣住那甲士首領的頭顱,猛然發力。
正是他的朱曦炎殛刀。
蘇清宴心知肚明,十二關金鐘罩竟也需要鏖戰如此之久,這羣人的實力與裝備遠超想象。
“若是不說,他們的下場,便是你們的歸宿。”
蘇清宴心中疑竇叢生,這羣悍不畏死的甲士,絕非尋常勢力。
那被錘扁的頭盔,竟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發着微光,緩緩地恢復原狀。
虛空之中,一柄燃燒着硃紅烈焰的長刀憑空出現,落入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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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宴豈會給他們機會。
雙方再次如炮彈般狂暴地相撞。
清脆的金屬交擊聲再度密集響起。
一個墊步,一名甲士被他一拳轟飛。
火麒麟的烈焰
準地噴吐,干擾着敵人的視線,更讓他們的鎧甲持續處於高溫狀態,防禦力大減。
“哈哈哈,看來你們的鐵甲,也不過如此。”
這血腥無比的一幕,讓剩下的青銅甲士看得膽顫心驚。
緊接着,雨點般的拳頭閃電般轟在他
前的鎧甲上。
恐怖的高溫瞬間將那些甲士吞噬,空氣中瀰漫開一陣陣烤肉的焦香。
更令他震驚的是,隨着溫度緩緩降低,無論是那幾
被轟出拳印的鎧甲,還是那
被徹底錘扁了頭盔的首領鎧甲,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行修復,慢慢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
他奔跑中伸出右手,心念一動。
這一次,蘇清宴的速度與力量,已是天壤之別。
剩下的甲士眼中只有瘋狂的死志,爲了龍脈,他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最終,在一聲沉悶的爆響中,頭盔被徹底錘扁。
他厲聲喝問。
他不再保留。
又是一輪戰鬥結束。
終於,伴隨着骨骼碎裂的悶響,開始有甲士口噴鮮血,哀嚎倒地。
火焰散去,蘇清宴看着眼前的景象,眉頭緊緊皺起。
那些甲士的血肉之軀早已被烤成焦炭,可他們
上那套青銅鎧甲,卻只是被燒得通紅,並無熔化的跡象。
落地瞬間,蘇清宴的拳頭毫不停歇,對着他
着青銅頭盔的頭
,就是一陣猛烈的捶打。
《金鐘罩》第十三關,極限之境!
他以爲,死亡會讓他們恐懼,會讓他們求饒,或是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