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車廂門口。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彷彿在託舉一座無形的山嶽,隨即猛然迴旋。
《九穹降獒錄》藏杖於虛心法
轉,虛空中一聲低鳴,一柄通體赤紅、散發着不滅火光的長刀憑空出現,落入他的手中。
並非朱雀劍,而是朱曦炎殛刀。
刀
寬闊,造型霸
,赤紅的刀體上彷彿有岩漿在緩緩
淌,刀刃雖未出鞘,那
熾熱的氣息卻已將周圍的雨絲蒸發成一片白霧,在這陰冷的雨夜裏,它就像一團從地心取出的烈火。
幾乎在他握住刀的瞬間,數十條黑影已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三輛馬車圍得水
不通。
這些人個個蒙着面,手持兵刃,眼神兇狠,顯然是亡命之徒。
尋常盜匪,見到這柄在雨中燃燒的神兵,恐怕早已心生退意。
但這羣人,卻彷彿沒有看到一般,眼中只有貪婪。
蘇清宴單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對着那羣蒙面強盜冷冷開口:“我只是路過之人,因大雨在此稍作歇息,你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不要讓今晚,成爲你們的歸宿。”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羣強盜中,一個看似頭領的壯漢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蘇清宴手中那柄
美絕倫的火刀,又掃了一眼那三輛沉重的馬車,發出一聲獰笑。
“我看你是找死!小子,把你手裏的刀,還有車上所有的東西都留下,老子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蘇清宴聞言,竟放聲狂笑起來,笑聲穿雲裂石,撕破了沉寂的雨夜。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朱曦炎殛刀,刀
上的火焰升騰了一寸,嘲弄地看着對方。
“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了。可不要不自量力!”
“敬酒不喫喫罰酒!給我上!”
那頭領怒吼一聲,腳下在泥地裏猛地一踏,整個人如炮彈般凌空躍起,手中鋼刀帶着破風之聲,開山裂石般砍向蘇清宴的頭頂,蘇清宴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就在對方的刀鋒即將觸及他頭頂的剎那,他只是隨意地將手中的朱曦炎殛刀輕輕向上一撩。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金屬碰撞的銳鳴。
“唳!”
一聲高亢嘹亮、彷彿來自太古洪荒的鳳鳴,驟然響起!
一隻通體燃燒着赤金烈焰的巨型朱雀,從刀鋒上咆哮而出,雙翼一展,瞬間將漆黑的雨夜照得亮如白晝!
那熾熱到極致的烈焰,頃刻間便將周圍天空中的磅礴大雨盡數燒乾、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