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里一看就是阮金枝年轻时的照片，就像现在的阮萌再长大十岁时的模样。

        后来发生的种种，他们也没想到。

        那会儿他们还有个共同的理想，就是毕业后要去医生，给太多治不起病的贫苦老百姓提供免费治疗。

        纪英荣低，双手交叠挡在脸前。

        “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些的，请回吧。”

        方斯年叹：“我当然懂您为一位丈夫、一位父亲想要保护家人的心情。可即使如此，我始终认为不该拉国家的贫民百姓、艾德里安那些无辜的孩子，作为您和您手足斗争的牺牲品。”

        他揪住方斯年的脚。

        “感谢纪先生的接待。既然您不愿意与我交，我就识相地离开。”

        半分钟后，他转走向大门。

        “……”

        “加入灰血组织吧。”男人再重复了一遍，“在这里，你想要的都会实现。”

        “嗯，很好。”

        “我给你钱。以后，去GB医疗集团看病吧。”

        方斯年垂眸，没有说话。

        “等一下。”

        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位乞丐。

        “阿枝她……现在还好吗？”

        他蹲下，握住了老人的手。

        “先、先生！请您施舍我一点钱吧……”

        说完，他就也不回地走了。

        在他来到B国悬浮列车站台之前，他想了很多事情。

        他突然想起来，以前和川岛澈一起在艾德里安读书的日子。

        官官相护猫鼠同眠，官场里的高官过得滋，只有百姓苦不堪言。

        乞丐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此刻他正跪在地上，看到方斯年经过，上不断地磕。

        方斯年微微偏过，一眼就瞥到了纪英荣办公桌上的相框。

        政坛太多风起云涌的阴谋、太多上不了台面的新闻，太多为己谋利害死百姓的贪官。

        “J先生十分爱她，他们看起来相当恩爱。”

        “给、给点钱吧……没钱给儿女治病啊……”

        相反，是一种非常温柔、带着无比怀恋的语气。

        “报上你的名字给我。之后在那里……可以为你提供免费治疗。”

        方斯年低看向不断在跪地磕的老人，眼神中透出无尽荒凉。

        “方斯年，你还是太年轻了。等到你以后也有了心仪的女人，成了家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无论你在怎样的困境当中，都不会想让她们感知到危险。”

意愿培养成毫无感情的战斗机？”

        纪英荣眉眼锋利，压低了声音。

        方斯年的思绪从回忆来到现实，他的目光再度放在了老人上。

        方斯年回直视前方，轮到他的背影朝向联统帅。

        一天，一个陌生男人找到方斯年。

        方斯年离开了真理之塔。

        这一次，为联统帅的纪英荣，他的语气不再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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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在方斯年上要出零点区的那一刻，纪英荣再次叫住了他。

        “方斯年，你最好别忘了，当初在你最狼狈的时候，是谁让你进了灰色血，给了你一口饭吃。”

        “……加入灰血组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