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确实怀念白海市的自然风景，尤其是金秋十月。”他意有所指。

说话。

        古世勋也没继续揪着话不放，“早就不联系了。”他在白海市也不过才生活了三年，高中去了D市也不过是走了过场，没多久他就被古琛安排出了国。

        “你在D市没有需要见面的朋友跟同学吗？”肖岚转移话题。

        肖岚承认古世勋说的不无理，但他越是这般保持着淡定的嚣张，就越是让她想查出事实证据狠狠扇飞他脸上的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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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岚眼瞧着前座两位伸长耳朵的小姑娘似有开心兴奋到跺脚的行为，如果不是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注意，她真的很想亲自纠正她们――偷听联想行为不可取，随意脑补也不应该，更不能自动给任何人加注滤镜，那只会妨碍她们在遇事跟识人上的判断。

        古世勋当然不会示弱，甚至还要理直气壮的加以反驳，“亲爱的，第一，我可以主宾并且不需要你动一分辛苦钱。第二，陪伴你确实是属于我的自发行为，所以你不必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第三，不是你的同事需要认识我，而是我，需要认识你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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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背后究竟是谁？如果那个人跟唐世杰背后的是同一个人，那他们三个组合到一起又会形成一个什么样难以摧毁的圈层？

        肯定会的。因为她不会让当时的报警记录消失不见，也不会放过那么明显的杀人未遂，更不会允许放任受害者对加害者实施报复。

        你是打算在白海市自首吗？肖岚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她瞥向古世勋的眼神已经很明了的带出了这句话，“相信我，不要在任何事上存在侥幸心理。”

        肖岚当然知他在说什么，只是比起他的怀念，她更多的感想是，如果那时候她不是高中生而是现在的她，所有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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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我的工资是辛苦钱。第二，你属于不请自来。第三，我的同事们不需要认识你。”肖岚压着音量，声强调。

        前座的两位姑娘心有灵犀似的对视一眼，也不说话，下一秒俩人直接默契掏着手机互发消息与理解心得。手指按键的速度飞快，一条一条文字消息被推上去，没多久，洋洋洒洒的一篇万字小说就在她们俩的对话框里理出了详细的大纲。

        “那很可惜了，现在距离秋天还有好长一段日子。”说着话，肖岚的视线望向了疾驰的车窗外，属于夏季的枝繁叶茂已经登陆田间原野，她刚刚说的‘还远的秋季’，真的还远吗？

        一点点来吧，一口吃不成胖子，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她一定会抓住每个出现在她眼前的机会，她要继续晋升，她要权力，哪怕为此她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古世勋听了只是笑笑，“这世上哪有侥幸的事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棋错一招就是错，技高一筹就是高。”

        她确信，自己的存在并不一定能代表正义，但绝对不会让本该清晰明了的真相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