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王华跟高家庆的失踪案，眼下不堪回首的旧案显然对方小芳更加有利。

        “所以，你愿意把当年的事情都说出来，并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吗？”肖岚再次抛出选择题，“当然，于方方面面的考虑，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说我们也不会你。作为受害者的你，作为曾经那个可怜的小姑娘，你的所有选择我都能理解。”

        她之前从徐广宁那里听说过，肖队在升任大队长之前曾跟他一起因为邹长军的案子调查过方小芳，是在那时候她们之间就建立了某种信任吗？可她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即便有了肖队前面细心的分析，她还是感觉方小芳的上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mua~~~~~

残与破碎。

        果不其然，在方小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当即浮现出瞬间的铁青与僵。

        “这取决于他最终被认定为主犯还是从犯。”肖岚的眼睛始终都盯在方小芳的脸上，自然也不会错过她出的聪明判断。

        徐广宁对于肖岚的重复发言不评价，毕竟就算是她，不也一样没有让方小芳开口嘛。

        “章天兴……他会被叛多久？”面色逐渐苍白的方小芳选了一个最安全的问题。

        刘淼觉得肖岚这段话说的好有水平。在明知章天兴的口供一定会避重就轻的情况下，想要他被重判，就一定需要被害者更为详细的供词。如果方小芳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那就等着章天兴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吧。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吧，”肖岚像是刚刚才想到重点一样对方小芳说，“虽然你的籍地是白海市，事发地也在白海市，但我已经向局里强烈要求一定要把你的案子留在D市进行审理，并且也要求了白海市警方要为这件案子提供协助。”

        刘淼此刻的心情有些激动，这种感觉很像她少女时期突然对某影视明星产生的某名悸动，但她清楚知，感觉虽然像，但绝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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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岚面无表情，她给过方小芳机会，可她太自信了，在能离开D市的时候没有离开，在明知她在白海市就已经注意到她之后，还罔顾她唯一一次败坏职业德的放任。

        她提前了解了公检法的规章制度，知即便她在D市被捕也一定会被移交回白海市，所以，她虽是为章天兴而来，但只要没被警方逮到确凿证据她脱的几率就很大。而只要能回到白海市，可供她运作的空间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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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垂眸看向背对她坐着的肖岚，背脊直，目光坚定，言辞铿锵，让人只凭第一印象就能从她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难这就是‘公信力’的象化？

        刘淼看着方小芳，她不太懂为什么同样的话，她跟徐广宁也说过，却对方小芳造不成跟肖岚一样的影响。

        方小芳在白海市一定是有帮手的，因为以她那种瘦弱单薄的样子，对目标多也就能起到一个诱骗作用，所有实质的威胁在别与型的压制下都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