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厨刀搁在砧板边缘，然后，他缓缓转过，面对着还挂在他上的如月，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猩红眼眸，正正对上自己的视线。

        “…哈哈。”雁渡泉间逸出一声低笑，他甚至微微摇了摇。

        “阿雁，”她语气难得的严肃起来，“……抽空你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如月被逗得伏在他背上闷笑。

        她夸人总爱往下三路去。

        雁渡泉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的眼神坦而炽热。

        雁渡泉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或玩笑，他转过重新拿起了厨刀，继续理着砧板上的鸡肉。

        他停顿片刻，自嘲地说：“但无论我把桃源经营成什么样，它也只是你的背景板，只要维持平稳，你是真不在意它变成什么样，它对你不重要。”

        雁渡泉早已习惯，面不改色地听着：“嗯……听起来越来越像扰了。”他调侃：“看来，我也需要找个律师了。”

        如月懒洋洋地起，晃到厨房，从背后环抱住雁渡泉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如月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大大方方地迎着他的目光：

        短暂的寂静后。

        “没什么，阿雁真好看！”

        雁渡泉镜片后的眸色深了深，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发出一声悠长的：“哎呀――”。

        “嗯……”

        “是啊，”雁渡泉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平淡：“那可是毁灭世界，你知重建一个世界有多麻烦吗？”

        “以前，桃源是我的责任，是我必须交出的业绩。我要把它好，到完美，才不辜负你。”

怎么了？”

        “如果真的能让你愉悦，那就毁灭吧。”他甚至笑了一下，“不过要等我炖完这锅汤。”

        “毁灭世界怎么办？”

        “非得图你点好才能说两句好话？”她下巴搁在他肩，“你这可是个坏病，叫得感过低，得治！”

        他似乎真的开始想象那种恐怖的工作量，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扶了扶额。

        如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扒着他的肩膀，探过去看着他平静的侧脸：“你这反应……难你是真的想过毁灭世界？我以前要是敢扯这个，你肯定早拦着我了！”

        雁渡泉愣住了，随即控制不住地爆发出大笑：

        她目光在他上逡巡：“气质这块更是拿的死死的，材……啧啧啧，肩宽腰窄又长，尤其是这屁！”

        笑够了，她才仰起脸，用一种极其郑重的口吻总结：“总之！阿雁哪里都好，简直是世界的无价之宝！”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万当真了……得意忘形之下……”

        她的手不客气地下去，故意了，“又又翘，打起来手感一！”

        手指又绕回前面，抓了抓他结实的膛：“也不错，躺在上面超舒服，适中……”她嘿嘿笑着，“一一把肉。”

        雁渡泉手里剔骨的动作没停，只是边笑意加深，温地回应：“好啊，那就麻烦宝贝帮我治治。”

        “嗯……”如月沉，开始了她的赞美程，“阿雁不仅脸漂亮，能力嘛也是没得说，桃源上下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月收起玩闹的笑容，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一丝犹豫：“当然啦！整个桃源加起来都没有你一发重要！”

        他倾靠近她耳边，用温热的气息低语：

        “所以现在，我只在乎一件事――它能不能让你开心。”

        他声音低低问：“那对你而言，我……很重要吗？”

        他带着点逗弄的意味问：“突然说这么好听的话，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话音未落，她就抱住了雁渡泉的腰：“不可以！这么有趣的事必须带上我一起玩！！”她激动地摇晃着他，勒得他几乎要不过气。

        “不过……”他的声音低缓下来，“你也说了，那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