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以前装的，恨不得把“我超有心计的”写在脸上，还有故作的戏谑，好像对什么都只是玩玩的态度，并以此为傲，时常打扮用力过猛，穿一和男爱豆打歌服类似的花哨衣服，也就是靠那张脸撑着才没产生稽的效果。韩小闲毕竟比他多吃几年饭，看出了此男的幼稚。

        有阵子没和这小子见面，韩小闲又被帅一大。

        韩小闲：救命……我这专业只上过高数一……

        他朝韩小闲走过来，无视了她桌对面的椅子，直接到沙发座，贴着她侧坐下了。

        韩小闲：逻辑？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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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小闲：……

        江山易改，本难移。

        韩小闲盯着邮箱名看了半天，确认那是林晗本人。

        方卓航罕见地没有秒回一连串消息，应该是思考了会儿。

        小卓：苟富贵勿相忘啊娴姐姐。

        小卓：你住嘴吧求求了。

        韩小闲：……我连研究生都不是！

        现在他却是变乖了，甚至显得有些文静，厚卫衣外套了件羽绒背心，十足的学生气。

        士别三日，方卓航上的变化终于被韩小闲发现了。

        周六，韩小闲约张季丰在乙市大学城必打卡景点斐波那契咖啡见面。

        小卓：你以为我没说过啊。

        还有三周时间，韩小闲喝掉咖啡，打开PPT。

        韩小闲把方卓航从手臂上扯下去，命令：“坐有坐相，上张老师就来了。”

        小卓：她让我先读博。

        韩小闲：给天曜君培养版权意识。

        小卓：不用，我们现在都用AI写代码了，但是你最好懂逻辑。

        小卓：数学。

        韩小闲：她不是你小姨么，你又在门里实习，你和她说说呗。

        小卓：仔细一想，你都训练过天曜君一次了，再训练一次也没什么奇怪的。

        她提前十五分钟抵达，先和方卓航汇合。

        方卓航撇嘴，按要求坐好了。

跟她直接领导的项目。

        韩小闲：周六约了梦野老师吃饭别忘了。

        “小娴小娴，”小鸟依人地，楚楚动人地，看着她，“好想你。”

        小卓：哎好羡慕啊，我要是能在组里，肯定一年两篇刊保底。

        小卓：方便透什么项目吗？

        韩小闲：那我需要会写代码吗？

        小卓：找你算是找对人了。

        韩小闲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和沈珂聊过没多久，林晗通过公司内邮箱联系上了韩小闲，要求和她见面，详细了解她发现抄袭作品以及收集证据的全过程。

        林晗看起来很忙，给的两个时间段较近的那个都要到三周后，韩小闲选好时间，设置到日程里，检查了三遍回复内容，发送。

        邮件写得清晰易读，重点提到要看完整的给天曜君的提示词，如果跑了很多遍，每一遍的结果和优化步骤都要详细列出。会议地点定在总公司AI开发会议室，时间给了两个选择让韩小闲确定。

        这作风和沈珂像极了，让韩小闲如沐春风。

        小卓：问题不大，小姨要你进组应该是需要你的编辑视角，又不是真让你去当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