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珂点点，“节前我和她聊了聊，AI门有计划训练模型的版权意识，今年项目就要启动了。”

        “这种不赚钱的项目风险很大啊，但是很有意义！”

        韩小闲：“就有可能是抄袭或者梗。”

        沈珂：“你之前鉴别出《诡术仙途》抄袭的事传到林博耳朵里了，和她的计划不谋而合。”

者发文是可以把人们转移到别的地方的注意力叫回来的。

        沈珂翘起嘴角：“天曜君雷达图六个角的其中一个，新颖度，你平时关注吗？”

        韩小闲和上司碰杯：“干杯！”

        “我肯定关注啊，就是这样才发现赤脚的。”

        她虽是外行，但也知训练AI模型需要清晰的标准和规则，也就是说人要告诉模型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文字是很微妙的，没有人能说清楚“文风”的细则，人们讨论的鉴别AI文的方法，例如一些用词、语气或是标点符号的使用，在真人写的文章中也常常有现，无法作为评判标准。读者判断一篇文是否AI生成往往只是靠一种感觉，这感觉不一定准确，而就算准确，也很难被量化为代码语言。

        赤脚新书在上线第一天收获颇丰，但阅读量没有跟上，随后两天涨势有限，直到第四天女主角登场又迎来一个小高峰。按照韩小闲的预计，节后返工第一周才是《不安全出口》真正大放异彩的时机，已有的将近五万字更新将狠狠给放假后心情灰暗的打工人们的生活增添色彩并牢牢抓住他们的注意力。

        韩小闲这下明白沈珂暗示她的向总公司晋升的可能从何而来了。

        “林博是专业的，我相信她的判断。”沈珂，“不过这肯定会是个很复杂的项目，短期内也不会产生收益，林博那边目前打算把这个项目当成社会责任来，提高智阅的声望。”

        沈珂给茶插上，举杯：“祝贺你们。”

        “这么看来你很认可了。”

        “不止。林博想要让AI鉴AI。”

        “对！”沈珂，“而现在AI让抄袭更方便、也更隐蔽了。”

        沈珂想了想如何起，开口问：“你知林博吧？”

        “AI门的总监，林晗博士？”

        沈珂：“林博和我说了她的想法，大概意思是要是从AI学习写作的方法来看，最聪明也最强大的抄袭者就是AI。”

        “哦……！”韩小闲恍然，思考了下，“可是这真的可以鉴别出来吗？”

        “版权意识！”韩小闲眼睛一亮，“天曜君要有鉴别抄袭的功能了？”

        但据韩小闲所知，无论是天曜还是山茶的编辑们都不太看重新颖度，尤其是和行相比。网文是走量的娱乐产品，跟风是最安全的，什么题材火就写什么题材，这样才容易取得商业成功。

        韩小闲第一反应觉得这不可能。

        不过韩小闲返工第一天就进领导办公室可不只为了报告KPI。

        韩小闲想起《诡术仙途》三分的新颖度。

        “新颖度这个指标背后的逻辑非常简单，就是看这篇文有多少内容和市面上已经存在的作品相类似，相似程度越低，这个指标就给分越高。”沈珂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下，“那要是反过来，新颖度的分很低呢？”

        这句话把韩小闲点通了，她说：“对，AI生成的内容全是我已经看过但又不知在哪里看过的东西，没有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