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错不错。”妈妈看起来怪满意的，“这个候选吧。”

        “那你是为什么突然这么喜欢他……”

        “啊？”陈瑾愣怔，“还有呢？”

        可分了就是分了。

        “嗯，还表白了呢，好像是蓦然回首还是觉得我最好。”韩小闲觉得这种说法过于肉麻，补充，“可能男人都对初恋有特殊感情吧。”

        韩小闲怪无语的，吐槽：“你还真挑上了……”

        “你这个小丫……”陈瑾对自己女儿的牙尖嘴利再清楚不过，干脆摊牌，“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带个男朋友回来给我瞧瞧！”

        陈瑾：“他爸爸的葬礼是他办的。”

，见得够多了。”

        “你说的情况是指什么情况？”韩小闲明知故问。

        陈瑾问：“你们当时到底为什么分的？”

        韩小闲说了谎。她和谢修一虽是住在同一小区的相近楼栋，但日常偶遇的次数非常少，要偶遇也不止他们两个人，而且次次掺和进事端。

        往年韩小闲都会以“没时间”、“没碰上喜欢的”为由把她妈妈敷衍过去，可这回她却撇嘴，不语。

        “用脚打字那个？”

        “黄朗回来了。”

        “噫！不好不好，”陈瑾立刻说，“好不吃回草！”

        “你错了。”陈瑾认真。

        “嗯……”

        陈瑾虽然下意识觉得应该对前男友维持原判，但在两个小年轻谈恋爱的时候她对黄朗的印象不错，要是女儿也一样对初恋有特殊感情，她会支持的。

        韩小闲刚想说那再换一个，却听陈瑾好奇地问了句：“他主动去找你了？”

        陈瑾看出韩小闲不止是有情况，这情况都严重到成了她这大大咧咧的女儿的心事了，谨慎问：“出什么事了？”

        韩小闲想了想，说：“有一个富二代好像对我有点意思。”

        陈瑾点点，说：“这个还行。人长得怎么样？”

        “嗯……那换一个。”

        “唉算了算了，不说黄朗。”韩小闲说，“还有一个。”

        陈瑾抿，既悲伤又心疼：“念悼词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结巴，一个字都没。我听说口吃就算治好了，情绪激动的时候也容易复发，但是长长念悼词时候的表现特别好，好得我有点奇怪了。没想到葬礼结束以后，我们上大巴打算从殡仪馆走了，他人却不见了，最后是你爸在最偏的厕所里找到他的。他一个人躲里面哭。”

        “去世的时候你还记得吧，葬礼上你爸很忙的，伤心都来不及。长长他爸走的时候长长才几岁？二十二、二十三？还是个娃娃呢。但是他给撑起来了。后来玉春告诉我，那时候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什么办死亡证明、定日子、联系亲友，基本全是长长一个人在弄。但你知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吗？”

        “难我说错了吗……”韩小闲嘟囔。

        陈瑾不客气，说：“真让我挑，肯定是长长喽。”

        “欸！”陈瑾不高兴了，“你就这样想你老妈！”

        “哪个作者？火不火？”

        “哦，”陈瑾已经不惊讶了，“还有呢。”

        韩小闲从相册里翻出签售会上摄影师拍的赤脚递到陈瑾眼前。

        “那时候我找工作不顺利，天天向他抱怨，他被我烦死了，给我充了招聘网站的会员，能自动帮我删选合适的职位，自动投简历，结果我被保险公司和房地产中介电话轰炸了一个多礼拜。我当时崩溃死了，和他大吵一架，把他拉黑了。”更多的韩小闲也想不起来了，大概尽是些现在看来能轻易克服的困难。

        他们从未在稀松平常的日子里真正因巧合而与彼此遇见，仿佛天都在避免让他们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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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我问你，”陈瑾放低声音，“你们就没什么情况吗？”

        韩小闲的心悬空，不由得屏息凝神。

        “不是指钱多钱少，富人家庭都不简单呐，他们和我们生活的世界不一样，重视的东西也和我们不一样的。”

        “是我一个作者……”韩小闲犹豫着要如何定义赤脚对她的表现，毕竟都求过婚了，但要直接这么说，她妈妈铁定被吓坏，于是她保守地说，“对我有点别的想法。”

        “富二代？”陈瑾神情微妙，“有钱人家庭我们可攀不上。”

        “最火那个。”

        “我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了好吧，把理财套出来都能全款买个房子了。”韩小闲说。

        韩小闲叹气，：“老妈你还记得你以前老叫我和谢修一保持点距离吗？你不能因为人家现在长得好看又有房有车事业有成就赶着撮合我们俩啊，也太势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