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门打开，韩小闲被人推着下了地铁。

        “好久不见了我们韩编辑，哦，我说错了，现在是韩副主编。怎么样，新办公室用得还可以吧？”

        李云帆眉一沉，他已经习惯别人称呼他为“李总”了，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挂上一个热情的笑容。

        韩小闲在门前停步，抬手敲门。

        菲菲：快到了吗？

        菲菲在前台候着，看到韩小闲从电梯里走出来，动作僵地立正，不敢和刚出大新闻的副主编对视但又忍不住打量。

        菲菲：李云帆总监。

        可日常的善意敌不过巨大的丑闻，菲菲看到PDF时的第一反应是：副主编竟是这样的人。直到她翻群消息，看到人事经理制止大家在群里讨论，才想到韩小闲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韩小闲不知李云帆为什么一直笑，她反正是笑不出来一点。

        韩小闲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李总”。干文字这行的见了人都喊“老师”，很少有总裁。

        “李总今天特地过来编辑有什么指示吗？”

        在那间房间成为韩小闲的办公室前，它是李云帆的办公室。

        比起正直善良，总是自私邪恶更容易让人相信。

        韩小闲刷员工证进了门，一如平常地和菲菲打招呼：“早。”

        韩小闲进了办公楼电梯，明明是上行，她却感觉自己在下坠。

        韩小闲：还有两站地铁，怎么了？

        “好的……”

        菲菲：李总来了。

        韩小闲是个很不错的领导，菲菲上任第一天手忙脚乱，韩小闲请她喝了茶，宽她不着急，一两周肯定能适应了。编辑开会时秘书要负责记录，韩小闲会后收到她的邮件会回复“谢谢”，在茶水间碰到了还会让她趁机多听听编辑们的想法思路，告诉她游戏频的陈飞编辑就是从秘书升上来的。

        编辑新来的秘书菲菲上任以来第一次给她发私信：副主编今天来公司吗？

        菲菲尴尬地扯起嘴角，非常标准的笑肉不笑：“早……”

问题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进。”办公室里的男人说。

        韩小闲：来。

        “李哥。”

        凶多吉少的预感从未如此强烈。

        韩小闲倒退回她刚入职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李云帆约谈，说她签的书数据不好，要她再接再厉。

        韩小闲：哪个李总？

        他的笑容更甚：“哎，怎么是指示呢，我来是有好消息带给你啊。”

        “在你的办公室……”

        坠入地狱。

        “那必须啊。我看你还买了新的咖啡机，”李云帆翻手用指关节扣了扣咖啡机，“这台东西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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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