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朗：……

        田恬笑了：“对你真是恨不起来，但也喜欢不起来。”

        韩小闲把车开进黄朗家所在的小区，她已经学会了使用自动停车功能，看着车缓缓倒入停车位后，熄了火。

        “你怎么听不懂……”

        韩小闲耸耸肩：“我们又不熟。”

        “你就不能有关系一点么？”

        “恭喜。”

        “你还在生气。”

不好意思啊拖了你这么久。我本来的打算是和黄朗本人一个了断，没想到话都和你说完了。”

        韩小闲：“和我无关。”

        哪怕是在灯火通明的城市里，夜晚开车视野也不好，韩小闲专心致志看路，副驾驶的黄朗也一直沉默。车载香薰混入了酒味，变得不不类。蓝牙依旧是自动连上了韩小闲的手机，随机播放到了《如果你也听说》。

        韩小闲是别过眼神不看他。

        这不是谈男朋友了嘛。

        “不然呢？”

        黄朗掰过她的，双手紧紧箍着她的后脖颈不让她逃，咬牙切齿：“别再装傻充愣了，你明明知的，我还爱你。”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宴会厅，敬酒环节已经结束，席位都空了几个了。

        黄朗僵住，禁锢着韩小闲的双手无力地垂落。

        “那你呢？”黄朗不依不饶，“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了吗？还是说你喜欢他们三个里面的谁？”

        韩小闲在安全通里冻了会儿，都冻饿了，又整了个酥黄包吃，边吃边敷衍：“说你阳痿。”

        韩小闲心虚，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若这世上真有什么白月光，其杀伤力也是非常有限的，因那光芒不是从记忆里的那个人上散发的，却是苦情之人赋予的。

        “我跟她早就断了，两三年没联系。”他多余地说。

        “介意你不早说。”她着，“那我就不会和你开始了。”

        韩小闲：“所以现在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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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朗的心没有着落。

        悬着一颗心没着落”

        “我和田恬真的没什么，和杨心语更没什么。”

        黄朗不在原来的座位，韩小闲回到桌上，随手拿了个叉烧酥吃，回望见田恬挽着一个男人的手，正要离席。

        即便她爱观念开放，即便她把所有丑话说在前，她仍是生活在大文化环境下的女，在这个文化里，和爱不能分开，而爱必须唯一。

        车里死一般寂静。

        黄朗社交回来了，手上还端着酒盅呢。

        黄朗眼里的光黯了一瞬，千言万语堵在口。

        “都结束了。”

        “韩小闲！”

        “住下。”

        “你们说了我什么坏话？”

        半晌，韩小闲开口：“……你确定你爱的是我吗？”

        她解开安全带：“那我回去了。”

        黄朗一把拉住她：“你还要回去？”

        韩小闲甩掉黄朗的手：“不合适吧。”

        哪知黄朗没在耍赖，他这脾气闹得有理有据：“只有我在介意你周围的男人，太不公平了。”

        韩小闲接不上话，认定此男又开始耍赖了，飞速构思脱方法。

        “我是说，现在这个我。”韩小闲直视黄朗，“我变了，黄朗，我和那时跟你谈恋爱的我不一样了。你真的明白现在的我吗，你敢说你明白之后还是爱我吗？还是说，你爱的一直只是过去的那个单纯活泼的韩小闲？”

        “我没有。”

        “我都说了，和我没关系。”

        “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

        “这里差不多结束了，”黄朗，“我们走吧。”

        “我们先不要见面了吧。”韩小闲说完，下了车，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