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航想通这点，找手机的胳膊僵在半空。

        韩小闲脚步虚浮，原地了让血活动来缓解纵过度的疲乏。她这才留心观察这片山，认出来这是乙市的富豪别墅区，她隐约记得在和赤脚打电话的时候方卓航开着车经过一扇大门，也就是说，她脚下正踩着的是某位富豪家的院子。

        “不会啊。”所以她才不想知。

        因为就是同一片夜景啊，当然是差不多的。

        两人各自裹严实，下了车。

        启动，踩离合换挡，加油门，慢慢松离合。韩小闲每一步都的很认真。

        “打扰了……”

        之前这人说要是乱搞闯祸被量子力学老爸发现，他和他妈妈就会失去现有的生活，这话把韩小闲狠狠误导了，她还以为他妈妈没什么经济来源，他们母子要维持富人生活完全靠智阅的老总呢。

        “这辆我开了好几年，是时候让方总给我买辆新的。”

        方卓航望着她的侧脸：“这里的夜景怎么样？”

        “我住学校旁边，Luna在国外。”

        “嗯。”

        “你住那种总裁每天早上从两百平方的大床上起来的房子，你妈妈住月亮上。”

        “好的……那你住哪？你妈妈又住哪？”刚问出口，韩小闲这个工薪阶层就后悔了。狡兔三窟，富人三十屋，想住哪住哪。

        方卓航笑了：“那你以为是什么？”

        “然后你家的家叫巴斯安，是退役的票恶魔，被你妈妈雇来照顾你的起居以及给你提供投资建议，这样你就可以自力更生赚钱了，但你也不要觉得你妈妈不要你，毕竟她住在月亮上，连到地球的信号并不好……”

        “我告诉你哦方卓航，说不上爱别说谎，就一点喜欢，说不上恨别纠缠，别装作感叹。”

        韩小闲抬起，看见一栋在寒夜里灯火通明的四层别墅。她指向房子：“这不会就是你家吧……”

        韩小闲：“我斗胆问一下这栋房子和你的车一样都是礼物吗？”

        他注视了她好几秒，开口：“小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你就用歌词敷衍我。”

        “啊？可是灯全开着？”

        “呜呼——”

        韩小闲：“我要下山喝热的珍珠茶。”

        韩小闲觉得很有理，从善如地坐进驾驶位。

        韩小闲：……？

        “真给我开啊？！”韩小闲愕然，“开坏怎么办？！”

        “不算，就是住过一阵子。”方卓航走到韩小闲边，“这是Luna的房子，就是我妈。”

        “我开的啊，”他晃晃手机，“全屋智能。”

        油门加到底。

        “她们的存在会让你介意吗，娴姐姐？”

        “Luna自己在赚钱的，不过赚到这栋房子有方总不少功劳吧。”

        “那我要介绍有什么用。”方卓航耸耸肩，转而抓起韩小闲的外套盖在她上，“下车，还没带你看夜景呢。”

        于是他们小跑着回到车旁，方卓航问韩小闲要不要开一下手动挡。

        “嗯……”韩小闲眯眯眼，努努嘴，“也就这样啊，和我在游客观景台看到的差不多。”

        “哇哇哇到底是跑车！加速好快！！”

        韩小闲一边满嘴跑火车一边被方卓航领着沿小路穿过院子，到达一座凉亭，拾级而上，一眼望到从山脚往远延伸的万家灯火。

        可难不应该是从这里看出去更美吗，这个观景台是私人的，眼前的夜景是从豪宅望出去的夜景。

        韩小闲回望他：“讲真，夜景还没有你好看，而且山上好冷，这个约会项目不好。”

        “噗哈哈哈哈……”

        韩小闲叭叭的小嘴终于消停了。

        方卓航笑：“就知你会这么说。”

        “不打扰，”方卓航搂住韩小闲的肩，“这栋房子现在没人住。”

        他笑着举手投降：“好吧。这里是太冷了，要不要进别墅坐坐？”

她不告诉他池子里有谁，是因为那里有她真正喜欢的人。

        韩小闲：“你不会很想向我介绍吧……”

        答案太过普通，韩小闲反而愣了：“啊？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