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油条和煤球并排坐在沙发上。
“狗狗,我……”她伸手,想去
他的眼泪。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吃饭吃到现在?”煤球问。他靠在沙发上,一条
搭着另一条,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项圈,一下一下地转。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吃个饭,需要连电话也不接?”
。可她的心是满的,涨得发疼。她满脑子都是沈野温柔的眼睛,他亲她额
的样子,他那句“还好吗”。
“结果你呢。”他声音很轻,“我放你出去,是想看看,你到底还去不去找他。我等了一整天,想着你总会回来。结果你倒好。”
是煤球。
“主人。”油条打断她,声音抖抖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你……你没
别的事,对不对?你只是去吃饭了,对不对?”
油条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听见声音,慢慢抬起
看她。他的眼睛红红的,像哭了很久,又像一整天没合过眼。他嘴
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编不出什么像样的谎话。
“主人……你去哪儿了……”
林小满的眼泪“唰”地
了下来。
林小满猛地回
。煤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
后,手里还攥着那个项圈。他脸上的表情,跟她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不是冷,不是怒,而是一种……被彻底伤透了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东西。
一个真正的人。一个会问她疼不疼、会对她说“慢慢来”的人。
“弄疼你了?”
后,煤球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去了吗……你不是答应我们了吗……主人……你骗我……你骗我……”
林小满这才想起来,刚才在沈野家,她把手机静音了。
“你直接,跟他睡到这么晚。”
这么想着,她推开了家门。
“回来了。”
“你真的跟他睡了。”他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
压抑不住的、陌生的狠劲,“主人,你让他碰你了。你让他……”
林小满的手停在开关上,指尖有点抖。她“啪”地按开灯,客厅一下子亮起来。
她有男朋友了。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他走得很慢,像是不敢靠得太近,又像是怕听到答案。
他越说,
子抖得越厉害,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
“我……我手机没电了……”
她忽然觉得特别委屈,也特别愤怒。她凭什么不能谈恋爱?她凭什么要被两只
她掏出手机,看着屏幕里沈野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告诉我一声,早点休息”――嘴角又翘了起来。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跟沈野一起吃饭、看电影、逛街,过那种普通情侣该过的日子。不用躲,不用藏,不用提心吊胆。
他说不下去了,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攥着她手腕的手越收越紧,像要把她
碎。
林小满僵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
“主人,我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着。”他慢慢地说,“我说,给你一次机会。你乖乖的,我们就不折腾你。”
林小满看着他哭,心里又慌又疼。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我谈恋爱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屋里黑着灯,很静。
他顿了顿,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
油条走到她面前,低
,轻轻嗅了嗅。
“我、我不是说了吗,去同事家……吃个饭……”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主人……”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里的泪“啪”地掉了下来,“你
上……全是他的味
……好重……比上次重好多……”
油条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林小满的心
漏了一拍。
林小满站在玄关,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她反手关上门,刚要去按开关,就听见沙发那边,传来一个低低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