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老师……”

        “对，你在老师。”林薇呻着，捧住他的脸，亲他，“老师给你，你高兴吗？”

        “高兴……”徐然哭了，鼻音很重，“老师……我好久没被老师了……我好想老师……”

        他越说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快。他从进门的拘谨羞耻，到此刻彻底放开，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他红着眼，一下一下地砸，把那鸡巴凿得“噗嗤”作响。

        林薇被他这样又纯又疯的样子爽得说不出话，只能仰起，手指揪着床单，嘴里糊地浪叫：“啊……好舒服……徐然……你这个乖孩子……得老师好舒服……”

        两人在床上一通乱干，床单全皱了。林薇的子被徐然又又，雪白的肉上全是红印。

        “老师……我要了……我能里面吗……”徐然着，声音又又急，像是再忍一秒就要崩溃。

        “进来。”林薇搂紧了，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一腻到骨里的哄，“都给老师，宝贝。”

        徐然呜咽一声，白着脸，腰一，一又又多的了出来。他压在她上，一下下地抖，像要把过去半个月的委屈全进她深。

        林薇满足地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像哄一条终于交完的小公狗。

        陈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完了全程。他手里玩着打火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老师，玩够没。”

        林薇从徐然的肩膀后出半张脸。她红未退，眼尾还带着水光，却笑得很轻，慢悠悠地开口。

        “今天先这样。”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陈卓，又落到上还压着自己的徐然，补了一句，“下次试试别的玩法。”

        陈卓“嗤”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三人从公寓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陈卓走在前，校服搭在肩上，步子很散。徐然跟在他后两步远，埋得低低的，刘海遮住半张脸。他的还有点抖，走路姿势不太自然。

        林薇站在门廊下，像送两个学生下课回家，声音扬得不高不低。

        “注意安全。功课别忘了。”

        陈卓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权当听见了。

        徐然迟疑了一下，回过，朝林薇扯出一个很虚的笑，又赶紧转回去。

        林薇目送他们走远，才转上楼。

        她没注意到，街对面那家便利店的拐角，站着一个人。

        陆一铭是出来买水的。

        他这几天总在这个时间出来，漫无目的地走，不敢在人多的时候面。可这一晚，他撞见的，是这个。

        他看见陈卓和徐然一前一后从林薇的公寓楼里出来。看见他们校服凌乱，神色倦怠，领口还带着可疑的红痕。看见最后走出来的林薇，只穿着一条刚遮到大的裙子，发散着，慵懒地倚在门边，同他们像熟人一样别。

        陆一铭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