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森问。
不知不觉她就沉了进去。
“嗯?”吴磊侧过
。
吴磊没应声,习惯
抬手
了个“停”的动作。
“不敢说死。”吴磊摇
,“得先调一版出来看看。”
会议室很快恢复了安静。没人有心思细嚼慢咽,个个三两口填了个半饱就立
回到座位上。
天蒙蒙亮时,秦商终于把这三年里记录的所有成分拆解报表看完。
“我看这几年报告上列出来的各项检测数值大多都存在浮动,”她点着其中一行,“只有这一项一直稳定不变。可你看这,”她把新检测那份也推了过去,“5.8%,变了。我不太清楚这个指标代表什么,这么小的变动,有关系吗?”
其他成分的数值浮动都很大,而这
只是小数点后有轻微偏差……会有问题吗?她不太确定。犹豫了下,还是碰了碰左手边的吴磊:“吴教授,问你个事。”
他听得出吴磊这话认错又不全认,更多是推脱的意思。若问题真出在油墨上,是不能全怪他们,可他们也并非全然没错,
这行思想固化就是最大的错。
秦商把几份旧报表往前推了推: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只问了句:“确定吗?”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了点懊恼:“……是我们
心了,总想着留了安全线,又想着填料不是什么要紧的,一味钻死胡同了。”
秦森看向窗外那一线灰白的天光,眯了下眼。0.5%听着不多,可这批料足足拿了四吨,基数摆在那儿,倘若坐实,那这“账”就别怪他不按0.5%来算了。
秦森原本想叫她去休息,见她看得入神,便没出声。这不是她的专业,他没指望她能看出什么门
。只是有她在,他心底的烦躁能压下不少。
吴磊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随即把报告接过来,整段整段地过……眉心一点点拧了起来。
“那就开机。”
个个都“无关紧要”,一旦按规则串联在一起,生出的“结果”又总会出人意料。
老鬼和吴磊赶紧点
,两人立
起
出去准备。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可两个月前我们的检测仪提了一档,
密度上去了,机
判读的阈值也就跟着变。两厢一碰,就相当于这0.5的差距不再是0.5,而是1.5,正好压过了欧盟验钞机的临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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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森静了一瞬,没说话。
他指着那行数值:“以往我们测出来的‘
质颜料’添量一直在5.3%,这批新油墨测出5.8,但在正常情况下,这东西允许有1%区间的浮动。”
“老板,我们一直盯着防伪
系查,恐怕钻错了方向。这问题怕是不在主料上。”
她翻开最新那份“送检报告”看了几行,忽然顿住。她记
好,立
抽回上一本摊开对比,随后把往年的一本本全翻了出来。
他眼睛钉在报表上,看着看着,眼神忽然没了聚焦,像是在想什么,那只手还一直悬着。好半晌,他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