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对视，静默了片刻，她掀开被子把他也裹了进来，小声说了声“冷”。

        话未说完就被柔的堵住了后半截话，黎斯一顿，便没再动，任由她吻着。她的吻很笨拙，不会伸，只会一下一下地贴着他的印，偶尔还会一下他的下又松开。

        他再也忍不住，手穿过去托起她的后脑，夺回主动权，探进她口中，勾起她的卷着纠缠又进嘴里，吻得她连连，吻得他半灭的邪火再次腾起。

        “珊珊，”他停顿了一下：“我也是第一次爱人，你也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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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思量下，何韵珊忽然就明白过来今天的怯懦和不知所措是怎么回事了。那是关系更进一步的过程，那是撇开风花雪月之外，真正入时要付出的勇气，那是需要接受对方最真实、甚至最不堪的一面仍有不会放手的决心。

        哪怕她此刻说的是谎言，他也认了。

        他伸手解开她掉的内衣丢在地上，从她里退了出来，然后扯过被子盖住她：“好好睡一觉，等我回来。”

        黎斯顺势一沉。

        光是想象一下失去，她的心脏就疼痛得无法呼，那她又怎么会不接受呢？

        他刚起，就被她拉住了。

        黎斯绷紧的心霎时就松了下来，所有的戾气也随之而散。

        算了。

        之前他无论如何待她好都像隔着一层，从昨夜他不顾她的意愿闯入后，仿佛那层隔着的东西也被一同撞碎了。

        她皱眉忍着，长的将她一寸寸撑开，这回不那么疼，但还是涨得难受，还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地在她里窜，得她刚压下的哭意又涌了上来。

        灼热的吻在她耳边慢慢落下，他此刻无比想拥有她，却更想珍惜她。

        纤细的手指忽然缓慢地抚上他的眉眼，带着泣声：“黎斯，你给我点时间，”指尖轻轻落，点在他膛：“我确定，你怎样我都喜欢你。可我，我是第一次爱人，很多时候……我搞不懂，我，”说到这她突然红了脸，垂下了眼不敢看他：“我会学着怎么去爱你，但我要时间。”

        他松开她的，轻轻过她的锁骨，亲吻她的双，低埋进她前，深深了一口。她的每一声嘤咛都听得他发，情也愈发强烈地涌了上来。

        黎斯神情掠过一丝恍惚，那眼神带了点探究，他看不透她是真愿意，还是在迁就。

        锋芒退去，爱意一点一滴累叠回来，最后像浪一样将她轰然吞没。她不再抗拒，主动环上他的腰，将自己往前送，腰腹紧贴他的。

        他笑了笑：“你不必…….”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