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江宁继续说：“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小，却已经像个小公主一样……小男生们又喜欢你，又有些怕你。”

“好呀。”

楚洛不说话了。

其实现在他的已经十分虚弱，可在这一刻，他的眼中却难得恢复了从前的神采，眉眼间生机，带着一少年人的神气。

他们两人坐在船上，上穿着塑料雨衣，但仍然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气，那是瀑布砸下来溅起的巨大水雾。

“嗯。”樊江宁注视着她的脸庞，眼神眷恋，“你拥有的东西太多。我喜欢你，却不能给你什么，这会让我觉得很挫败的。”

“别哭。”樊江宁看着她，眼波温柔，“糖糖，我没办法陪你太久。可我还是希望，等以后你想起我的时候，回忆里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乐的。”

“我真的觉得很难受。”樊江宁伸出手指来，轻轻了她脸庞上的泪珠，“往后你再哭的时候，我也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为你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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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瓜苏瀑布在阿廷、巴西和乌拉圭三国交界之，瀑布水巨大，气势磅礴。

楚洛摇，“你不用给我什――”

樊江宁拿起她的手，放到边轻轻吻了吻，然后笑：“糖糖，你知不知，其实很多时候，在你面前我都会觉得胆怯。”

樊江宁说：“我既想要你在乎我，想要你在心里为我留一点位置……可我又害怕你会哭。”

“小时候我没能来赴约，让你白白等我一场，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楚洛笑起来：“怕我？”

楚洛忍着泪，反握住他的手掌，“有你陪我才会来。”

大概是真的喜欢这个地方，他看起来高兴极了。

楚洛抬眼看他，等着下文。

“嘘。”樊江宁竖起一食指在边，“听我说完。”

“糖糖。”樊江宁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指，“阿廷人都说，热恋的情侣来伊瓜苏瀑布，失意人才去乌斯怀亚……你以后来阿廷，不要再去乌斯怀亚，要来就来伊瓜苏，好不好？”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太明白。

只是她的衣

楚洛的眼眶一点点，脸上也乎乎的一团，不知是泪还是迎面的水汽。

楚洛伸手帮他把雨衣的扣子扣好，又将帽子翻起来搭在上，樊江宁十分顺从，任由她摆布。

末了，樊江宁张开怀抱，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

樊江宁笑起来：“大骗子，你明明都不记得小瓜同学是谁了。”

直到楚洛来敲他的房门，樊江宁才看见她上的那件白T，和他上的款式一样，是情侣衫。

“糖糖，我们说一会儿话吧。”

楚洛再度安静下来。

楚洛小声地呜咽。

“有啊，你放我鸽子，我难过得几天都没吃饭。”

晚上的时候，他们从瀑布回来，回到酒店换衣服然后出来吃饭。

楚洛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袖。

樊江宁捧住楚洛的脸，在她的额上落下十分轻柔的一个吻，“糖糖，我很没用，活到这样大，也只不过是个不入的律师，我不能为你什么，也给不了你什么。”

衣服都是楚洛准备的，樊江宁看着手里的那件白T，上面写了几个字――“我负责美貌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