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手臂的肌肉线条微微鼓起，有两把枪对准同一个方向。

        不知过了几秒，两声枪响接连爆发。那边的动物顿时四逃窜，有一只没能飞起来，扑腾两下掉进水里向下飘走，Dani发出短促的指令，刚才还在我手边的猎犬像出去的剑那样大声吠叫着狂奔而去，两位猎人紧随其后。

        我正犹豫要不要跟过去，ángel抓住我的手臂，说他们自己会回来的。

        在视线可见范围的远狗下水抓住了那只鸟，咬着拖上岸交给Daniela。他们两人抓住猎物检查了一下，便两人一狗走回来。

        这鸟被Thiago单手抓住两边翅膀提着，还大只的。他提起来给我看，Dani在旁边用抱怨的语气说：“唉，有两弹孔，这样就分不清是谁打的了。”她指给我看，一在上，另一在翅膀的位置。

        这样一想，似乎刚才就是这只离河最近，还走进了水里，于是两个人都瞄准了它。

        它的蹼还在微微抽动，血顺着羽掉进泥土，还没死透。ángel拿出一把小刀来，抓住它的脑袋往脖子上划了一。血出来，这只鸭子抽搐一下，彻底成为尸。

        我低看靠被染红的草地，下意识退后两步。Dani用西语说了句什么，Thiago就提着它去河边。一红色化成几条丝线慢慢地顺着河消失。等血放得差不多，Thiago把它进ángel准备好的袋子里。几个人一起去河边洗手。

        我抱着手瞅两眼放在树边的战利品，思考着和过年杀鸡的程差不多嘛。

        我们径直回到车停的地方。太阳已经落半，路上Thiago还想继续尝试，Dani扣下了他的枪。

        “总之，没有空手而归就好。”Dani坐上副驾位后再度脱下上衣，直接把脚搭在盖板上，打开窗抽着烟相当潇洒地伸懒腰。她侧过脑袋来应该是夸了Thiago一句。他没回答，只是把手伸进我衣服包里拿了烟点燃。

        开车的ángel直接把所有车窗打开，风得很凉爽。

        这只鸭子，够一桌人吃的。ángel和Dani在院子里理食材时我和Thiago进屋一起倒在沙发上，我向他表达了祝贺。

        “感觉怎么样，想不想转行当猎人？”回到有信号的地方感觉真好。

        Thiago先是点点，又带着笑意摇摇。说太长的枪不适合他。

        这职业确实不适合耐心不足的人。

        “反正你也打中了。”我侧倒到Thiago的上。不论如何，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次宝贵的验。

        Thiago玩着手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就在我昏昏睡时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立刻坐起来。Dani回房间换衣服，我和Thiago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我这里有个项目你想不想参与一下？”

        “啥项目？”我看着Thiago的手机皱起眉。没想到有一天能从他这里看到这词。

        他转回打字给我看：“我有个观众付钱买我的定制视频。他想看我和你。”

        我瞪着这些字愣了会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还有Call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