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可以把你看到的事情告诉别人。”她终于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出来。

        她上那交后的甜靡气味飘过，修兰一把拽住她，“但我不放心。”

        艾莉雅沉默地拿手帕拭着自己的下。那些黏稠的出来，和上绣着的他姓名的缩写在一起。

        “你说什么？”

        虽然过程有些潦草，但修兰勉强算是满意，终于放手松开了她。暗门重新被打开，她逃似地往外跑去。

        上一次讲这句话，还是和艾利亚在第三人路中的那一次。当时，她还可以不羞愧地说自己的确是诚心对神明发誓的。

        他有些莫测的样子让艾莉雅下意识地生出害怕，不禁往后缩了一下。

        艾莉雅缩在那里，没有回复他。

        “不然，我就会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别人。”她横下心来，抓着眼中唯一能用来和他讨价还价的筹码，说。

        “……”

        “好啊，很公平啊，”他用轻快得诡异的语气说，“是不是还得来场由神明见证的誓言仪式，修女小姐才能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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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兰突然笑出声来。他不知该说她笨还是天真。

些不高兴地问：“你在干什么？”

        这样的话，梅芙和蟒蛇就很可能无法逃出学院了。

        “……不用了。”艾莉雅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跑到暗门那一边。

        明明才发完，他的心情又莫名地因为她的安静而变差起来。意识到她可能在什么，他冷着脸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扔到她的肩膀上，扔完后又有点后悔――现在他拿什么来开枪后手上残余的黑灰。

        高后的清醒和冷漠冲击着他。修兰看了眼已经烧得发黑的外套，升起的烟雾并没有完全滞留在房间里，空气中的焦糊味也并没有预料中那样重，说明这里的确有通风的地方。

        他低看着坐在地上的艾莉雅，“到现在还没有人出现，说明其他人要么遭遇不测，要么不知如何启动地下密室的机关。这里倒是有个通风口，但大小只够老鼠进出。”

        修兰移开视线，又敲了敲天花板――几乎没有回音，看来这间密室唯一的用途就是囚禁和折磨，出入口只在刚才他们掉下来的那个猩红房间，但那个房间空的，并不像是有别的机关。

        她说话犹犹豫豫，修兰听了半句就失去耐，想把她拎起来用力地抖一抖。

        “可以放我出去了吗？”她问。

        艾莉雅在努力抽出自己的手腕。她实在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提起和辉教相关的事。

        “我可能有……一些别的办法……但是……”

        “……”

        我们如今的模样，就是明日你的归宿。

        修兰挑眉。

        最后，她争不过他，只好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囫囵吞枣地发誓：“辉耀不灭，审判不息。”

        他敲了一圈四周的墙面，然后爬上橡木台，站起来，果然在天花板上的宗教浮雕上找到了一个隐蔽的通风口。在通风口下方，有三个木雕的骷髅小人牵着手，创造它们的工匠还十分贴心地在旁边刻上一句警世话语：

        “不可以。”他随口否决。

        他从台子上下来，高大的影子在墙上一掠而过。

        艾莉雅被说得有些焦虑。刚才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如果继续在这里坐等帮助，可能会惊动理事长，而理事长和拜格瑞姆教授似乎是站在同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