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唱几首歌，但在KTV里使劲喝彩，倒是把嗓子都给喊哑了。

        宋柯假装无事发生，安静吃了一会儿，也不见余清淮。

        但今天她不在。

        彭姨眼观鼻鼻观心，悄悄给余清淮发信息：小余，早点回来不要在外面玩太晚哈！”

        却见依然是彭姨端着餐盘出来。

        话像噼里啪啦一串珠子似的砸出来，说完也不等她反应，转就走了。

        但哪里来的千金呢？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早上还拍着口让人尽兴去玩，晚上就这么着人回家。但她哪里知宋柯会特地问余清淮在哪啊。

        到了晚上，宋柯打完游戏，下楼吃夜宵。

        ……

        宋家太安静了，底的拖鞋加上四铺得厚厚的地毯，她和彭姨平时事也小心翼翼，连茶杯放进杯碟都控制着不会发出声音。

        “余清淮呢？”

        她脱下外套，将包放回玄关，然后走向厨房，按下净水的出水键，等水接满。

        余光却见厨房外有一个人影，她定睛一看，是宋柯，好像已经等在那很久了。

        他们心里是有憧憬的，憧憬着靠自己一点点的努力，总有一天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学习结束，一人分了一个饭团，他们晃悠着吃完，时不时竖起大拇指夸赞余清淮的饭团真是绝美味，千金不换。

        宋柯低静静进食，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叫来彭姨。

        这两人唱歌，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余清淮的动作微微一缓，低着，在没人看见的角度轻轻勾了勾嘴角，眼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但这些都是在心里腹诽，面上不再声。

        ――哎老了老了，真是看不懂年轻人了。

        ………

        像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心事的22岁姑娘。

        余清淮很开心，到了下午的时候还难得让许昭娣帮她拍了一张照片，还难得的发了朋友圈。

        宋柯顿时觉得面前的食物都难吃起来。

        因为往常在他晚上吃夜宵的时候，余清淮都会远远的站在餐厅边角，看他吃一会儿再走。

        “明天下午两点Adrian要来家里，如果要过来旁听，就别迟到。”

        余清淮回到宋家，深色的木地板透着令人压抑的沉静，四下一片无声。

        余清淮看到手机传来的信息，感觉瞬间就置宋家那空旷寂静的房间，笑意一下就消失了。

        但她也听的开心的。

        冬日柔和的太阳，透过成荫的香樟叶，落在他们年轻的脸上。

        彭姨有些意外，按照少爷以往的子本不会追究这些小事。

        余清淮接到信息的时候还在KTV，她会唱的歌很少，几乎都是坐着听另外两个人嘶吼，震耳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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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手机屏上缓慢打字：“很快就回。”

，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去分析，但其实三人水平都差不多，不懂装懂的点评一番，最终还是以一顿大笑之后看参考答案结束。

        糯米烧麦、小酥春卷、桂花红豆糕，还有一盏枸杞雪梨汤，全是中式点心，一看就是彭姨的。

        “小余今天休假，说是和朋友们玩儿去了……少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余清淮刚要开口唤他“少爷”，话还没出口，宋柯就语速极快地说：

        宋柯只抓住“朋友”这个字眼了：什么朋友？男朋友女朋友？余清淮那子还能有朋友？

        照片里，余清淮穿着灰扑扑的旧呢子大衣，站在满树的山茶花前，咧开嘴在笑。

        以前哪怕钟点工哪怕突然换了一个人，少爷都不会问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