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胃了。但任佐荫没有停。

        指腹及到更里时，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干呕反席卷了那人，她的腹痉挛地向内收紧，咙发出被堵声音，生理的泪水终于突破了睫的阻拦，大颗大颗地落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落，有的滴落在她自己的衣襟上，有的滴落在任佐荫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盐分的感。

        那手指――现在是两了，探入了她咙最狭窄的入口。

        你的牙齿没有长好，歪了哟。

        那些被她亲手制作，加入了那些虫子的肉，此刻应该正安静地躺在任佑箐的胃里，被胃酸缓慢消化。而现在，她的手指正抵在那扇通往胃的门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叩击着那扇门。

        “我会被蓝色眸子的人杀死的。”

        她想让它们出来。

        任佐荫的手指开始向更深探入，指腹碾过面中段，越过那隆起的轮廓线，向着那个柔的凹陷，坚定地推进。

        ――要带牙套，要来矫正。

        太好了――

        更深的，更过分的，更能证明“这个人是我的，我可以对她任何事”的举动。

        “别动。乖。”

        ……

        越小越好。

        她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任佑箐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密的发丝间，施加了一个不重不轻的，固定的力。

        任佑箐放松了的抵抗，微微仰起，将这个姿势调整到一个更适合入侵的角度。她的眼垂下来，睫轻轻颤动，主动微微张开嘴，让下颌关节更加松弛，以便任佐荫的手指能够进入得更深，更顺畅。

        她不仅不想停下来，她还想要更多。

        任佑箐果然不动了。

        我还是可以吃糖。

        想亲眼看见那些被消化了一半的，混合着胃和食物残渣的糊状物，从任佑箐那张漂亮的，平静的嘴里涌出来，溅落在地板上，弄脏她的衣襟，打破她那副永远从容的姿态。

        她想起了任佑箐刚刚吃下去的东西。

        我有一双蓝色的眸子。

        她不想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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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我真的…真的不想死…！都是当年你自己造的孽…我不要我求求你――我可以去坐牢，自首。我会说以前的那些你不是主谋的……你只是一个被蒙骗的商人，如何？”

        她只是那样跪着，承受着，任由那两手指探入她咙的深，缓慢地，探索般地搅动，尽在细细地发抖，但跪姿的轮廓始终没有垮塌，脊背依旧直，脖颈依旧扬着，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任佐荫面前。

        当她试图通过又一次艰难的吞咽动作来缓解那强烈的异物感，将翻涌的胃压回去时，任佐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脑勺落，准地，住了她的。

        后者的肌肉剧烈收缩，骨条件反地闭合，试图阻挡这入侵的异物，也微微前倾，肩膀绷紧，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混的闷哼。

的口腔里，指尖感受着那柔面的颤动，感受着黏的包裹，她看着任佑箐跪在脚边，仰着脸，眼尾泛红，泪水将落未落，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平静的，温柔的神情――

        还好没有蛀牙，我只是牙齿长歪了一些。

        “我有一双蓝色的眸子。”

        ……

        不想让它们就这样安安稳稳地留在任佑箐的胃里，被消化，被收，变成她的一分，然后被理所当然地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