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两人都默默无言。

        卢希安的w型眼瞳，缩得很细，还有点往上翻，两边有些不同步。

        路晓花把面罩拉下来挂在脖子上，牵着卢希安的手。

        「卢希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们有时候只激起一小簇拟菰鳗，有时候沿着湖底游，把路晓花视线所及的鱼群都激起来。

        两人始终牵着手，路晓花肺里的氧气用完时，就拉拉卢希安，卢希安就给她又渡一口气。

        阿比斯族的审美非常高，灯光打出的地方恰到好，衬托出湖底景色的深远，又不让人直接看见刺眼光芒。

        就在她差点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东西摔破的声音。

        「嗬……嗬……」

        最终两人吻在一起，直到水闸门完全开启，才手牵着手游出去。

        两人面向朝湖底的水闸门，等水淹过路晓花口，她转盯着卢希安。

        卢希安没答，只是笑了一下。

        湖底打的灯光，照耀着拟菰鳗的伞状底，一张一合的，像极了香菰──有的有、有时又没。

        玩累了，他们上岸、搭电梯回到房间。卢希安在隔牆前看着她进门，才转回自己那边。

        路晓花虽然不知培东和卢希安这种水系兽人为何能产出高度氧气给她，但这真的很舒服。

        被惊起的拟菰鳗缓缓漂落，碰到湖底时，会稍微往同伴的方向挪移，然后跟隔邻居一起，整簇同步、微微摇晃，模拟水草在水中摇摆的样子；只是距离较远的每一群摇晃的方向不太一样，好笑又可爱。

        拟菰鳗群跟路晓花想像的一样好玩。

        「喂！怎么了？我去叫你的护卫！」

        虽然不大，但不定期发出，路晓花很快就推测是从临时隔牆后方传出来的。

        然后他们沉在湖底的中央，看着漫天的拟菰鳗缓缓降落。

        吓得她上睁开眼，坐起来四看，什么都没变。

        路晓花觉得奇怪，于是脱下浴袍，蹲到水里，从牆下鑽过去卢希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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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晓花穿着水又柔的浴袍，整个人累到不行，回到房间后，就摊在客厅沙发上，想着晚点再脱衣服洗澡睡觉，先休息一下。

晓花一愣，糊带过：「是你技巧好，之前跟谁练习的？」

        飘飘然的，晕呼呼的，眼前的美景很清澈、又很模糊……

        「你怎么了？」路晓花焦急地问。

        「卢希安、卢希安？」

        卢希安也转看她。两人眼中情愫複杂。

        卢希安冰冷的手，虚虚搭在她手腕上，晃了晃：「我会……把毒……到……生……腔……」

        路晓花更紧张了：「那怎么办？怎么办？找医官？」

        这次卢希安总算抓准了路晓花的手，他仍无法对焦，但努力说：「别……有内……水里……针对我的毒……唔……」他面痛苦。

        虽然卢希安不会淹死，但路晓花直觉吓到，赶紧去把他捞上岸。

        「嗬……」他勉强发出声音，也试图抬起手想摸路晓花，但很快就摔到地板上。

        只见卢希安只剩一隻挂在水旁，大半都泡在水里。侧面挂着、随着水载浮载沉。

        「唔……」确实是卢希安的声音。

        然后是「嗬……嗬……」还有拍打水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