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乱糟糟的样子，也确实称得上是什么妖或者鬼怪。

        从神到胃都已经十足饱了，可还是本能地不停入，吞到一半突然想到闻屿的伤口，又觉得隐藏在香味之中的血腥气并不是错觉。

        他不在意地用花洒冲洗了一下伤口，动了动埋在里的，只觉得里面更加，肉跟过了电一样疯狂上来抖，只是轻轻插了几下就又快高了。

        “为什么一定要受伤呢？”

她最里面的大牙开始往外摸，直至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指腹炸开才算完。

        喜欢的人的血固然是美味，可就像甜品吃多了口里会反酸一样，她现在也因为这种郁的香味满嘴甜腻。

        嘴里下意识轻轻着，可表情又透出正在与本能对抗的这一事实，纯洁，单纯，十足柔。

        闻屿的血。

        闻屿因为纵容自己受伤了，又受伤了。

        手指一直在血，她反倒变得迟钝，吞咽不及的血从嘴里出来，顺着下巴到口，划出几可以算作妖艳的痕迹。

        下午同学没有说错，香味最郁的地方确实是脖子。

        但是如果可以，她其实想……她想……

        但是没有，没有等来。

        夏小桃说到一半还是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他漉漉耷拉下来的发，借着这个动作仰去吻他。

        “呕。”

        夏小桃被得说话也断断续续，但还是认真说完了这句话，两条都被搭起来，整个人挂在闻屿上，只能把枕在他颈后。

        夏小桃正要高，浑过电一样痉挛，口鼻被他颈后的肉堵住，生出了类似于窒息的幻觉，就这样爽得了出来。

        闻屿把手指摆到她眼前，指腹上好几划开的口子，痕迹的末端是两三个小圆孔牙印，“你不愿意咬脖子，我就只能这样。”

        闻屿第一次在爱时没有乖乖听话，反而用受伤的指腹更加用力地往她的尖牙上划。

        靠近的时候她还是闻到了香味，刚刚饱的胃里又开始不满足，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破坏氛围，很好笑。

        她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如果用嘴贴近，能感受到动的脉搏，如果再往下几分，用力咬下去，能喝到比指尖更郁更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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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血……”

        “你明明很喜欢。”

        “我喜欢……和我要……两件事……”

        她把花洒对准两人下，细细冲洗，然后又把人拉到镜子前，用酒和创口贴把新增的伤口一一理好。

        夏小桃在他嘴角轻轻点了一下，亲上去的时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她忍耐不住啃咬的本能，在即将下嘴的时候听到了闻屿时的呻声。

        夏小桃从沉迷转而出惊讶慌张的表情。

        他在爽快之后便静静等待着那种刺破肤的痛感，但是这样说其实不恰当，比起血与痛感，更像是被夏小桃强烈需求的安心感。

        此时闻屿正得凶，肉边缘被撑得发白，淫飞溅，像是赌气一样，再次强行地按住夏小桃的。

        闻屿阖着眼在夏小桃间，在肤接间拉出黏腻的银丝，一片混乱，白洗澡了。

        不过闻屿嘴角被咬伤又是后话了。

        嘴里的血越积越多，她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接吻就好了。”

        “……”

        嘴里糊不清，反应倒是诚实，像一个饥饿时恰好被喂饱的孩子，表情都逐渐舒展开，变得餍足。

        夏小桃正在专注地盯着闻屿。

        “不是你咬，是我自愿的。”

        “不要再受伤。”

        “为什么……？”

        夏小桃听到闻屿这样问，语气失落。

        本能确实强大，即使这只是一个临时份，她也确实因为这些香味丧失了理智，因为喝下闻屿的血变得充盈。

        刚刚的血被了个干净，夏小桃再怎么低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心虚地说，“对不起，又咬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