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说什么？”

        可这一刻，她笑得明媚又俏，像朝阳初升，一瞬间晃得人心发。

        周若涤赶紧打开车门了下去，像是怕他追出来似的，逃得飞快。可跑出去几步，又停住了。她把手上的袋子轻轻放在地上，转朝车内望了一眼。

        她不常笑。平时的她冷淡又疏离，像月光，像白雪，像不愿靠近任何人的薄雾。

        “接下来我会长期住校，周末就不回家了，学校里忙的。”

        ……

        “哪个同学？”

        “那就在车上亲，没人看得见。”他慢悠悠地靠近她耳边，“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是你男朋友？”

        “我嘴都快被你亲了，以后在学校你不能这么亲我！”

        说完还俏的歪了歪，睫一抬，笑得又又媚，出小小的酒窝。

        “……你听力可真好。”

        “唔……你亲够了没有……”

        车窗后，梁慕白的影被阳光晕得模糊，而她站在光里，忽然勾起角，冲他笑了一下，又摆了摆手说再见。

        梁慕白忽然感觉，有一片蝴蝶飞进了自己心，搅得他整颗心都乱了。

        周若涤沉默地看着母亲，她曾无数次试图理解她，但总是换来争吵或掌掴。她忍了很久，但这次，她不再想忍了。

        “昨天同学聚会，结束的晚，住同学家了。”

        听见门响，她只抬了下，没说话。

        “你不要妈妈了？”

        “你真是个……”

        “……随口一说。”

        梁慕白看着她这副小妖似的模样，眼神慢慢暗了下去。

        她嘴角抽了下，脑袋飞速运转，为了不让他找温以宁麻烦，着说：“是我先叫的，我给我男朋友取外号不行啊？”

        那模样委屈又气，眼角还不忘嗔怪地剜了他一眼。

        她被亲得色嫣红，得厉害，赶紧推了他一把。

        他低声说着，抬手按下车内的升降挡板，把前后座彻底隔开。随即倾过来，扣住她后脑勺，几乎是迫着把她压过去。

        “妈，我们还是减少见面吧，对彼此都好。”她垂着眼，“不然我怕自己真的会被你傻、疯、出抑郁症。万一哪天想不开去了阴间，爸看到我也不会高兴吧，毕竟他只喜欢

        气氛有些沉重，她也不想说话，只默默把手里的购物袋放下，拎着自己那一袋衣服往卧室走。

        林玫珊没追问，只是手上动作短停了一秒，又继续埋去另一块看不见脏的地面，抹布在瓷砖上发出咝咝的摩声，听得人发麻。

        车子停稳在巷子口，一吻才终于结束。

        周若涤回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然后把整理好的袋子提出来，站在林玫珊面前。

        周若涤一个猝不及防，脖子被他勾着，整个人都被他摁进怀里。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手抵在他前，没推开他，反而被他一手扣住了手腕。

        周若涤回到家，哥哥已经出去跑单了，林玫珊正蹲在客厅地上地，她动作不快，像在跟自己耗时间似的，一遍遍地着那块看不见污渍的瓷砖。

        林玫珊抬看她，眼神迷茫，又有点迟钝。

        周若涤换了拖鞋，进门那一刻皱了皱鼻子。屋里有消毒水和洗衣粉混合的味，混着一丝闷热气，说不上难闻，却让人莫名烦躁。

“你们我叫什么来着？白狗？听着不太尊重我。”

        梁慕白哼了一声，似笑非笑：“整个明德就你俩敢给我取外号，你是不是被温以宁带坏了？”

        “阿蔷，怎么才回来？”林玫珊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