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亲亲吗？

        下一秒，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她整个贴进他怀里去，男人下巴在她发ding蹭了蹭，带着种猎豹tian舐幼崽般的笨拙亲昵。

        俞琬忽然转过shen，面对面看着他，这动作有点冲动，连她自己也不知dao为什么。

        克莱恩的领口微微敞着，那个淡红色的吻痕格外清晰。

        鬼使神差地，她抬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痕迹。

        克莱恩的呼xi猛然一滞。

        接着，她zuo了件之后想起足以让她心tiao乱上一整天的事，她踮起脚尖，在那个痕迹上印下一个新的吻，很轻，像羽mao拂过去。

        但只这一下，男人的shenti倏地绷紧了，她听见他倏然加重的呼xipen在她额发上。她慌慌张张向后缩，这才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chao。

        又闯祸了。

        后果来的立竿见影，在她后悔之前，他已低tou封住了她的chun，女孩却被吻得tuiruan，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才没hua下去。

        阳光晃着眼，教堂钟声敲响，余韵在麦田间回dang，风从窗口灌进来，掀起她的乌发和他的衣角。

        很久，他才松开，呼xiguntang。

        “文。”他哑声叫她。

        她应得细不可闻。

        “转过去。”

        为什么要转过去？她心tou一紧，却已经条件反she1地转shen，cu糙的木窗框抵着小腹，有点凉。

        他的手指落在她外套的第一颗牛角纽扣上。

        “赫尔曼？”她声音发颤。外面会不会有人路过？远chu1的田埂上，几个农妇正挎着篮子走向溪边去。

        回答她的，只有外套落地的闷响，接着是衬衫纽扣被解开的细微声响。

        “会有人……”她徒劳地抗议，“……看到……”

        “这里没人。”他的回答贴在她耳后。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从踏进这里的第一刻，自己就想这么zuo了。

        第三颗扣子解开，衬衫顺着肩touhua下，白皙背脊宛如新雪，没入腰窝的阴影chu1像条诱人深入的秘径。

        克莱恩的呼xi热烘烘pen在她颈后。

        他低tou，吻在她颈侧，沿着脊zhu缓缓向下，在每一节脊椎骨上留下shi热的吻。

        “赫尔曼……”她小声唤他，不知dao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在。”他在她背后回答。“没有人会来。”

        他在骗人。她想，如果磨坊主有钥匙，安妮那个小调pi也可能会跑来玩……可当他的掌心覆上她xiong前jiaoting时，所有思绪都断了一瞬，她呜咽一声，不争气地ruan在他怀里。

        突然的腾空让女孩惊呼出声，克莱恩抱着她走向角落里那堆干草旁，俯shen将她放下，再次吻住她。

        阳光从东窗移到西窗，色调由金黄渐变为nuan橙。光斑爬过地板，将交叠的shen影温柔包裹。

        他们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克莱恩靠在干草堆上，衬衫随意敞着，lou出结实的xiong膛，女孩躺在他怀里，shen上盖着他的军装外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在他xiong口画圈，划过那些伤疤，旧的，新的，深深浅浅，纵横交错，像一bu他shenti的战争编年史。

        “这个，”她指尖停在一dao微微凸起的印记上，“是什么时候的？”

        “诺曼底。”克莱恩闭着眼答，“弹片划的。”

        “这个呢？”她指尖又移到肋下。

        “洛林，坦克舱盖碎片崩的。”

        “这个？”她chu2碰他肩胛chu1一个圆形的浅痕。

        “莫城狙击手的问候，ca过去了，没留住。”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俞琬的指尖停住了，她红着眼看他，看他闭眼时睫mao投下的阴影。

        “疼….”她下意识想问，疼吗？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不用问也知dao肯定很疼。

        克莱恩忽然睁开眼，湖蓝眼睛幽幽看着她。“以前不觉得，现在会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有人会心疼。

        他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左xiong，那里有dao最靠近心脏的疤，是在哈尔科夫她不告而别的那个冬天，T34的炮弹留下的。

        当时零下二十度，血刚liu出来就冻住了，卫生兵用刺刀撬开pi肉取弹片，他没打麻药，不是不想打，是没有。

        他的心tiao沉稳有力，透过掌心传来，tang得她眼眶发热。

        或许是这满室金色阳光织就的梦境给了她勇气，她突然撑起shen，嘴chun轻轻贴上诺曼底的伤痕，然后是洛林的、莫城的......

        每一个吻都很认真，像在细细抚wei这几个月来，她并未参与的过去。

        “文？”

        女孩抬tou，黑眼睛雾蒙蒙的，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