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苑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打开手机，收到桑文发来的歉消息。

        桑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苦涩，几滴泪随着他的苦涩的笑落下。

        让她想起一个人，尽她的大脑立就否定了，因为他们是亲兄妹。

        一开始他被桑雅的视频困住，他以为删掉那个视频就可以解脱，他就可以摆脱妹妹的强迫，结束这样不正常的关系。

        真的走得了？真的要走的话还吃什么药？潜意识就不觉得能离开她吧？

        这不是在朝他的‘梦想’越来越近吗？他不是就想个正常人吗？这不是他这十多年来的唯一人生准则吗？这不是他多年以的来执着吗？

        没有什么能够让他离开她，他本就不想离开她，只要她是爱哥哥的，怎么都好，什么爱都好。

        一路上他没有想过回，他的梦想就是个正常人，他一直以来也无法接受和亲妹妹乱，所有的一切都在促他的行动。

        “可以带我离开吗？”他垂着，低声请求。

        桑文眼睛很红，让人一眼感觉到他的混乱，和他平时在公司里优雅面一丝不苟的样子差别很大。

        不是嫉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脑海中的那些不舒服的，怪异的点点滴滴被这句话串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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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他只能面对现实，他认了。

        但是他就这样狼狈地出现在她家门口等她，看起来是临时起意，不然大可提前给她发消息。这让她怨气都来不及发，只剩下疑惑。她站在那看了许久，不明白桑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今不是什么阻碍都没有了吗？那些束缚他的东西不是都被解开了吗？没有威胁没有强迫，也找不到一个风险理由让他继续自欺欺人，只要往前走就好了啊。

        “不是，我有自知之明。”桑文摇摇，他靠着后的墙，浑都好像被抽去力气一样。“我们也算认识那么多年了，就当，就当帮个忙。除了你这里我没有其他方法了......”

        “就这样？”陆哲晨没想到就这样没没尾地结束了。

        但是桑文的那句话，除了桑雅之外，还能有谁让他这样狼狈不知所以呢？

        他是如此坚定，如此确认自己就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我带你离开？”

        林苑眉用力拧了起来，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想和我复合的意思？”

        这句话，让林苑整个人像是电了一样，僵在原地。

        “嗯。”

        桑文在拖着行李在机场大厅的时候，看到了眼前的熟悉影，他向前走去或者呼喊林苑的名字都可以。

        林苑想起桑文来找她的那天，那次项目失败，她对他的怨气已经快到临界值。

        但是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他想起来自己今天起床的时候吃了药。

        他有种黔驴技穷的感觉，慌不择路，便跑到了她这里。

        “老实说，我很生气。”

        林苑看见桑文的双眼充满痛苦，心情异常复杂，他这副样子让她看了也于心不忍。

        “靠我自己的力量，没有办法离开她......”

        即便桑雅的这份爱让他痛苦也可以，他接受，她可以让他痛苦。

        她想确认，于是答应了。

脾气，“我只是想弄清楚那些事情。”

        他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去面对应该和她分开这件事。

        脚步被钉在原地，没法向前迈一步。咙也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喊不出一个字。

        在知他不会离开的那一刻，她知是谁了。

        可他高估了自己，即便他依旧不接受乱，但他就是能感觉到，有许多许多他看不见的线将两人绑在一起，死死绑在一起，他越是挣扎，越是收紧。

        “他不去了。”她收起手机，拉着陆哲晨去办理值机。

        他发现了，他自己的力量不足以让他离开她。于是他求助林苑，企图靠另一种爱能将他带走。靠另一种爱的力量，甚至梦想的力量。

        桑雅给他准备的药，即便是这几天，也习惯每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