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雨顿感烦躁，她确实不怎么和桑雅吵架了，但是不代表桑雅找茬烦她的时候她不会生气，她黑着脸回，很不耐烦。

        她弄脏子，还弄脏床单，她害怕被羞耻鄙夷的目光注视。

        桑雨刚准备说她，但是看到桑雅有些惨白的脸，捂着肚子的动作，紧张又羞耻的样子，和班上一些来月经的同学样子很像，她立即意识到桑雅可能是来月经了。

        “怎么用？”桑雅抓住桑雨的衣角不让她离开，现在只有她能帮自己。

        “干嘛？别挡我路。”桑雨在她后不耐烦地开口。

        “......”

        “那个，我，我......”桑雅的脸上有些难堪，心中的羞耻让她不知怎么说明自己这个情况。

        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面对月经这种事，她竟然觉得看见讨厌的桑雨比看见父母强。

        不怎样，这样的情形确确实实冲淡了桑雅对于月经这回事的羞耻。

        虽然桑雨这样的态度反倒让桑雅心里轻松了些，但她还是不知下一步怎么办，“我第一次来......”

        说完就准备绕过桑雅离开，肩而过的时候，桑雅抓住了她的衣角。

        和爸爸说是不可能的，他从来不关心孩子，尤其她这个孩子，对于女人那点事他向来是轻蔑又鄙夷的。

        她一把将卫生巾从桑雅手中抢过来，“过来，我教你！”

        她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整个人是不安甚至慌乱的，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羞耻让她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

        据说她当时眼泪都出来了，这是桑雅听自家母亲用一种鄙夷的语气说的。

对于她的每一个成长迹象都会格外欣喜，来月经这种事代表她的发育进入下一阶段了，这让经常噩梦担心女儿不能健康长大的柳闵异常激动。

        “嗯。”桑雅点，她确实没有卫生巾。

        在得知柳闵将桑文桑雨带去接受那些生理教育的时候，他曾打电话斥责过柳闵不干正经事，带坏桑文，最后是因为骂不过柳闵只能烦躁地把电话挂了。

        桑雅回过，看见了不爽的桑雨。

        “你来月经了？”

        不可能和父亲讲，又不敢和母亲讲，桑雅担心自己因为把床单弄脏被说，感受着肚子的胀痛，脸色惨白地走出自己的房间。

        “......所以，你是没有卫生巾吗？”桑雨试图去理解她站在这里老半天的原因。

        “来就来呗，让开，别挡我路。”桑雨觉得她真是莫名其妙。

        烦死了！她要去楼下吃糕啊！

        桑雨听了，转回到自己房间，拿出一包全新的卫生巾，她从房间里出来，到桑雅手里，“给你，不用谢。”

        桑雨努了努嘴忍住心中的火气，妈妈和哥哥说不能脾气太坏。

        桑雅猛地点点，那个词她甚至不好意思说出口，“我那个来了......”

        但是柳闵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她继续打电话来和桑浩吵架，自从她觉得自己顽疾无法彻底治之后，说话事就越发泼辣，吵得桑浩不敢对她这个行为发表什么看法才罢休。

        她知自己应该和妈妈说，但是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