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人类世界的问题忽然重现，我想起我手机里那些没点开的消息，总还要点了去。

        “其实没搞得很好。”他说。

        “你辛苦了。”我说。

        他坐到地下，说“过来吃吧。”也不说是谁。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笑容里看不出一点儿阴鸷，可他却冷酷得无所谓别人的悲欢，我转看他，他脸上尽是卸下重担似的轻松，我努力的看着他，想看出他有所谓什么。

        “柚子的电话都被导师打爆了，我也得回学校，荔枝连着一周没出早功，总得去个脸了……”

        “哦……”

        这话也很奇怪，他不是一直和四个姑娘一起么？倒也不奇怪，如果算一个主人，一个饲养员，和三条狗。

        “快穿衣服，出去吃饭，我在前院等你。”

        来时那辆车，就停在前院，和另外两辆跑车一起天摆着，没放进车库里。

        “你习惯的确实快，有天赋……”他假装认真，实则偷笑，明褒暗讽。

        荔枝率先跑到了他下，我和桂圆慢了一步，于是被他拢到了前。

        “你明天得回去了吧……傻了么？那可坏了，我可没留给你看病的时间。”他悠闲的坐在了我的笼子上。

        他坐在廊下看手机，见我来了，便起，走进阳光里，拉开车门。

        柚子告诉我，主人没说一定要在笼子里，不如就在沙发上等等他。

        我呆呆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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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掏出自己的阴，看着我们，自己了起来。很奇怪，他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小狗，还有个跪在一旁的女，可他却要自力更生。

        我看着他，我觉得很有趣，明明他所的也是自行为，可是就一点儿也不羞耻色情，仿佛他只是握着他的权柄，或者法杖似的，他只是在施法，而不是在自。

        “嗯，我也缺少经验，回来问问有圈养经验的人，怎么让小狗长时间也不觉得无聊。”

        “你真就只带着我啊？”

        “为什么不是我最辛苦？”我笑着问我，发动了车。“你觉得饲养员比小狗还有主人都辛苦么？”

        “就咱俩么？”我问他。

        “主人……需要……解药……受不了了……”我说话。

        “其实很快就习惯了……”我诚实的告诉他。

        “你怎么不陪饲养员，她比较辛苦吧。”

        痛苦与快乐交织，通常都是快乐占上风，但这种不单令人难受，还令人焦虑，我确认她们也很不舒服……我给自己找借口，也许我的肤更薄，感觉更糟糕。

        我的房间里，柚子用壶我的下，连脚带屁，热热的。随后她解开我，把壶递给我，又给了我一盒抗过的药。

        柚子向屋里小跑，我也加紧挪着蹄子跟上，我有点儿后悔这么快投降，但想到一会儿就能解，也就顾不得可能错过的游戏了。

        “不都说中层是最累的……”我的大脑开始渐渐切换回人类的模式。

        他好像看着别人难受、痛苦就会兴奋，可能这是他为一个待爱好者的诅咒。

        “结束了？我不当小狗了？”我忽然意识到时光飞逝。

        “嗯，柚子。”主人扭示意，饲养员起。

        “咱们都出发了……”他侧脸看我“而且远来的是客，她们理解……”他扭回“她们不理解也无所谓……”

        ……

        “可小狗总被关着，也很累啊……”

        我们忍着，叫着，为他提供帮助。我着他的膛上一个点，呼着他上散发出的能眠我的荷尔蒙。

        “柚子带荔枝和桂圆去吃，咱俩去吃，不然我和四个姑娘一起，看着太奇怪了。”

        很快不了，我躺在沙发上，脑袋空空，半睡半醒间，主人来了。

        “倒也是，但柚子这种纯执行的中层也就还好，她什么时候能成一个职业的养人形犬的，那可太厉害了。”他奇怪的设想把自己和我都逗笑了。

        “穿衣服，咱们去吃饭。”他笑着，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