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惠魂不守舍地踉跄起出去，依然无比听话，对她好似永远没有底线。

        眯眼注视他高瘦的背影，陆泉枕上手臂，懒洋洋地想着这段游戏也不知能持续多久，一边新奇在浴室里竟然也能听见外面各种动作的声音，关上冰箱、打开水龙，哗哗的水声，又戛然而止。

        脚步声渐近，一别扭的温沉惠走进来，盛的还是那只外卖盒。

        陆泉猜他绝对是第一次这副模样去厨房，刚要起。

        “我喂你吃！你、你别起来！”温沉惠一坐下，就用手挡住眼睛。

        暗笑他装模作样，陆泉又重新趴下去。

        他很快剥起，扔到盖子上。

        想起刚刚他屁上两块搞笑的对称迹，她又忍不住笑了，“我看你等会儿要去便利店买条内了。”

        见他横眼过来，她故意逗他：“怎么，你想穿我的？”

        “我等会儿就去买！”生着气，他还是伸手把果肉喂给她。

        陆泉张口住，抿过他指尖的汁水，嚼碎果肉，的空气中甜蜜开始扩散。

        “现在想想，正常男孩会那么听话地穿上裙子吗。”陆泉旧事重提，闲不住地用指尖去戳他脸上浅浅的酒窝。

        “我才没有……”他弱弱地反驳。

        “我不信，你真没有幻想过吗？”她的声音中轻笑晃，长睫黑卷翘，“那我呢。”

        温沉惠嘴上又想反驳，却绵绵地任由她按住后颈靠近，他嗅到她口中清甜的味。

        她坐在浴缸里，泡沫涌动，像只惑人的美人鱼，看不清的危险鱼尾藏在水下，只等他一松懈，就无情地卷缠住他拉下窒息的深海。

        撕开一半的剔透果肉从温沉惠手中落，在她的齿下，他毫无抵抗之力，结动。

        “是什么样的，说给我听听。”她的手掌往下，是少年线条清晰的背。

        温沉惠的脸憋得通红，呆鹅般直愣愣地望着她，嘴开合，都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大脑混沌一片。

        的甜味，沐浴的清新香气，在水汽中逐渐蒸腾。温沉惠坐在浴缸边，沉迷地被陆泉引导着打开齿关，仰着脸让她畅通无阻，上瘾般深吻。

        塑料盖上的出玫红色的汁，在洁白的瓷砖上不断蔓延，血一样逐渐染红了温沉惠的脚。

        寂静中，只能听见两人相交的水声。

        直到分开。温沉惠浑绵地趴到陆泉面前，发麻着，近乎乞求：“我可以吗……”

        陆泉静静盯着他笑了，从浴缸中披水而起，坐到边缘。水裹挟着雪白泡沫倏地落，飞溅着打到温沉惠的脸上、子上，而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忘记了呼。

        “跪下。”她命令。

        于是，他爬过去。

        水声再次响起，半透明的水面凌乱晃动，泡沫化水，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