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就词穷了,语言水平退化到小学生写日记,甚至说到后面忘了前面。平时沉默惯了,连
也缺乏锻炼,

地僵在嘴里只嫌累赘,只能在心中慌乱地求助上天:哪怕只是现在,让他变得更灵巧一点,更幽默一点,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不乏自豪地笑看向陆泉,却轻轻怔了怔。栏杆边嵌有
动的灯条,奇妙地倒映在她寂静的侧脸,如同亘古不变的河
,明明静止着,又好像在不断远去。
“嗯。”她认真点
。
“说的也是。”陆泉转回脸微笑
。
“除非你让我亲回来。”虽这么说,陆泉却只是在他惊讶的脸
上
了一把。
乔冉及时想起之前说要帮她搬家的事,便顺势谈起自己租房遇到的问题和趣事,向她推荐好用的网站等等。快要午夜,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回到包间。萧戚和韩沐亲密地坐在一起说话,看上去已经不生气了。一会儿要表演,大家默契地放下那点摩
,相互鼓劲后一起下楼去后台准备。
陆泉注视着空
的舞台,只问:“乔冉,世界上有那么多可以
的事,你为什么会想要画画?”
陆泉看向他问:“喜欢到,哪怕离开家乡家人,独自住在盛京五六年都没关系的程度吗?”
想要倾诉的心门开了又关,告诉他他又能
什么呢。于是她笑了,“刚才那个姐姐带我逛了下酒吧。”
他的脸埋得更低了,全不见刚刚抗拒固执的气势。
“我特别喜欢画画时沉浸其中的感觉,虽然也有辛苦,但最后一定是值得的。”
他果然不怀疑,咬了咬嘴
,小心翼翼
:“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让你生气了……”
“五六年……”乔冉苦笑了下,心中涌出些酸涩,但他本能地不想在陆泉面前暴
无能柔弱,“其实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我经常和爸妈视频聊天,我妈妈每个月还会抽空过来一两次陪陪我,真没那么孤单。”
“嗯?”乔冉连忙回神,不知
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些,尽力答
:“我、我妈妈是美术老师,从小教我画画,然后发现我画的好,色彩意识突出,参加比赛也经常拿奖。比起其他科目,我也更擅长这方面,就…不知不觉一直在画。”
萧戚忽然兴奋地转
:“陆泉,和我去
乔冉和陆泉插不进话,便在一旁看着。悄悄瞥向她微笑的脸,乔冉不禁心
加速,迅速酝酿着邀请:还有点时间,要不要去我家玩?你饿不饿,要不要去我家吃点夜宵――真是路人皆知的心思!
陆泉放弃了回红色包间的打算,靠上栏杆自己消化,注意到舞池右边的平台,提议
:“萧戚应该就在那表演,到时候我们站在这里看吧,位置
好的。”
“好啊。”
了,我一直在找你。”
但无论如何,这份美是真实存在的――乔冉第无数次将她的轮廓,用线条、色彩在脑中描绘、保存下来。
随着殷赫的扫弦,萧戚
着陆泉送的遮眼面
开口,富有磁
的女中音响起,完成了一首关于梦想的悠然悲歌。
而今晚是属于萧戚的,无论是挫折还是荣耀,都最不该由她来破坏。
舞台顺利结束。
乔冉当然不会拒绝,把手肘搭上栏杆,立即搜
刮肚地翻找有趣的话题:“我、还是第一次看现场,虽然之前也围观过路边艺人唱歌,但感觉会很不一样,我特别期待。重返月球的故事,我也好喜欢,听了之后特别感动……对了、那个纪录片我也想找个时间看看,陆泉你呢,你对月球感兴趣吗――”
乔冉这个人……没有能俯视她的出
,在校内算半个透明人,拥有的东西少,就很少想着控制别人。他的
力大多内敛着,专注于维持他自己内心的平衡,再分出去观察、关心别人就太为难他了。
乐队还在试用期,只能唱一曲。但这已经足够萧戚抱着陆泉在大街上直
。顺利完成第一场商演,大家都很激动,在酒吧门口一阵叽叽喳喳地庆祝。
他呆了呆,似害羞似失望地塌下肩膀,摸了摸残留
意的地方。
乔冉无法拒绝地喜欢上了这首歌。和陆泉肩并着肩,任凭这温柔的旋律把珍贵的此刻储存进与她有关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