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一看，就会忍不住在餐桌下伸出脚去碰她，怕自己会因为她偶尔的一个弯腰动作而在众人面前失控。他只能将所有积压的躁动，全留到入夜后的闭门之时。

        当晚，当王晓雯颤抖着声音求饶，说那里实在太痛时，张昊然并没有停止他的进攻，只是转移了战场。他将书桌上的杂物鲁地扫落在地，让王晓雯双手撑着桌面，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

        他从抽屉里翻出了许久未用的剂。他并没有碰王晓雯那已经不堪重负的红，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小径。由于姿势的缘故，王晓雯那遗传自林美芳的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那微微下垂却肉感十足的线条，让张昊然在恍惚间觉得，这就是林美芳。

        他闭上眼，在那种紧窄到令人窒息的路径中疯狂开垦。他想象着这张书桌前坐着的是岳母，想象着她那成熟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在被他以这种方式侵犯时，会发出怎样绝望而诱人的哀求。这种心理上的高度代偿，让他在妻子的后方完成了一场近乎残忍的宣礼，而门外的林美芳，则在听到那不同以往的、沉闷且伴随着桌划过地板的刺耳声时，再次陷入了自我惩罚式的幻想。

        到了第四天，王晓雯走路的姿势已经彻底变了，她不得不以一种略显外撇的步态在客厅穿梭。王建国在看电视的间隙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不舒服，王晓雯只能红着脸谎称是团建时拉伤了大。

        张昊然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正蹲在地上收拾茶几的林美芳。林美芳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长，由于蹲姿，料紧紧绷在她的上，勾勒出那厚实、硕却充满了母张力的曲线。张昊然感觉口干燥，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属于林美芳上的那混杂着油烟味和陈年皂香的味，那是一种让他发疯的成熟气息。

        那一晚，由于王晓雯各都疼得厉害，张昊然坐在质沙发里，冷漠地命令妻子跪在他的两之间。他仰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任由妻子用口来平复他的怒火。他在黑暗中构建着另一个时空，在那里面，跪着的不是晓雯，而是那个总是低声细语、教导他要“懂事”的岳母。他想象着林美芳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在被迫面对他这份野蛮望时，所展现出的挣扎与沉沦。这种神上的亵渎，让他在爆发时甚至抓乱了王晓雯的长发，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低吼。

        第五天下午，王建国早早出了门，说要去钓友家熬夜守大鱼。王晓雯还没下班。

        整座宅子里，只剩下林美芳和张昊然。

        林美芳在阳台收衣服，她那丰满的脯随着抬手的动作将短袖撑得紧绷。张昊然不知何时走到了阳台入口，他抓着那引向上架，健硕的背肌在汗水的浸下像是一块块动的岩石。

        林美芳感觉到了那热浪。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正撞见张昊然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望和挣扎的眼睛。

        “妈……”张昊然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美芳的手一松，晾衣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在那一刻，嫉妒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命般的认命。她从张昊然的眼神里读懂了这五天来女儿所承受的一切痛苦是为了谁，她读懂了这个男婿在深夜里的每一次咆哮都在呼唤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