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他带药人之外的人来毒谷。想必,你对他而言,很特别。”麦冬咳嗽几声,继续问,“……你是怎么想的?”
她上前几步,影子罩住坐在轮椅上的麦冬,“你问这些
什么?我们之间的私事,轮得到你来
吗?”
“不是的!”景可立刻否认。
麦冬想说“师妹”,又咽了回去,万药门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
毒谷的人,为什么都这么神神秘秘?
麦冬为什么要问这个?
景可如实回答:“洛大人救了我,我只是跟着他而已。”
“什么?”景可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成什么婚?我和洛大人吗?”
麦冬坐在轮椅上,明明是病弱而残疾的人,却
出几分气定神闲:“我只是有些好奇。……也许,你留在他
边的目的,和我的目的,会是一样的呢。”
她问起了别的:“你就是他带进来的那个人吗?”
“这个……应该,不会的。”景可咽了口唾沫,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两个人打得天昏地暗,当然,主要是景可压着红棠打。
之前在燕南的府邸时,她听天冬、红棠、竹沥交谈,偶尔会提到这个名字。
“也许,我是进毒谷的人里的特例吧。”景可也不知
该怎么说。
麦冬笑了笑,没接话。
只是捕捉到景可瞬间的迟疑,麦冬心里便有了答案:“爱不爱,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留在他
边,是为了别的东西。”
现在,她认识万药门里的所有人了。
“你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奇妙。”景可感叹,“洛华池说,你们都很恨他,但是我觉得并非如此。”
“你们会成婚吗?”
她也不觉得洛华池带景可来,是为了把她
成药人。从红棠的抱怨中,她听出来了,景可对他而言,应该很重要。
“真的吗?”
景可一怔。
…”
麦冬看着景可,她不觉得洛华池带她进来,是为了把她培养成万药门的人,万药门对于洛华池来说,只是一把用完就可以扔的刀而已,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大概是由于心中郁结,第二天早上,她见到守在门外的红棠,便没怎么收敛。
“进毒谷的人。”麦冬顿了一下,“要么成为万药门的人,要么被当成药人试毒。”
景可倒是眼睛一亮:“你就是麦冬?”
麦冬点
。
她笑了一下:“……爱的。”
“你直接叫他真名吗?”景可有些探究地看着她,毒谷的其他人,都是叫他主上,即使是自己,也是叫洛华池尊称。
但麦冬不是洛华池,她不是景可随便说几句话表衷心就能糊弄过去的。
景可点点
。
景可愣在原地。
景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
“……你的目的,是什么?”
“洛华池很少对别人发善心。他对你的‘特别’,大概就是我们口中的‘爱’。”麦冬看着她脖颈上不加收敛的、暧昧的痕迹,无法把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和那个自闭而阴晴不定的师兄联系起来,“你也爱着他吗?”
她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就这么沉默着。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只是私下说说而已。见面时,我还是叫他主上。”麦冬的声音有些虚弱,“偶尔,竹沥也会不小心,把他叫成‘师弟’。”
麦冬却没再说什么,推着轮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