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什么样的怪物，能有类似小孩手的爪子，还在这里抓过岩？黑色的分，应该是干涸许久的血迹，为什么那个怪物，将自己的爪子抓得血淋淋的，也不停下？

        算算时间，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七岁的小孩。

        她嘴里的那些话，她脸上避之不及的表情，让他心中恨意翻涌。

        同样是漆黑深邃的山，这次的毒物变成了拒他于千里之外、不停地吐出那些话语的她。

        好不容易熬过了内真气混乱的时刻，景可闭眼，顺着他的引导，继续往下学秘籍内记载的武功。

        洛华池刚刚说，他在这样的山里，待了半个月……

        格外地甘甜。

        景可垂下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应该是很害怕的吧？

        那个怪物，到底要什么呢？

        这次的毒散得似乎格外快，她用手指点了点，方才有种喝到了什么甘的错觉，是她无意识之间吃了什么解毒的东西吗？

        下不了手……

        ……就这样放过她了？

        “对了，洛大人，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怪物？”景可忽然问。

        不过，她继续强撑着。

        出了山，借着月光，她看见自己指尖上的，是淡淡的血痕。

        “岩上的痕迹，像是什么怪物留下的。”

        景可虽然因为中毒动不了，却还是努力地别过脸。

        现在这个小山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你大概不会想听。”洛华池冷笑一声。

        洛华池，给她喂血了……

        景可等洛华池回神的时候有点无聊，就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岩上黑色的痕迹，发现像是什么东西抓出来的。

        最终，转过离开了，他步伐很快，背影似乎有些不稳，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

        “怪物？”

        -现世-

        至于被毒物啃掉一半子，这个太过惊悚，景可完全想象不出来。对她而言，光是眼前漆黑阴冷的山就已经足够恐怖。

        洛华池定定地看着她。

        “不知。”洛华池冷漠。

        狼狈地趴了好一会儿，景可终于是能够动弹了。

        洛华池念的速度，甚至有时候都跟不上她学的速度。

        她正靠他很近，盯着他看，见他眼神终于有了神采，好奇：“洛大人，你在想什么呢？方才念到一半，就开始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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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脸厌恶的模样。

        黑暗、幽深、冰冷的里，不时传来些微奇怪的细声，很是可怖。

        景可咽了口唾沫，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那她作为药人所受的痛苦，好像就被他上更大的苦难抹去了一般……

        “洛大人！”景可心里的，他刚才的反应，明显就是知“怪物”的事情的，只是不肯告诉她，“我真的很好奇，就告诉我吧！”

        但是……

        洛华池沉默了许久，就在她以为他知什么，在想怎么告诉她的时候，他忽然起。

        “你……”洛华池半跪在地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手指越收越紧。

        “景可，你真的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见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景可知自己不能再问了，只好悻悻地捡起地上的那卷竹简。

        洛华池回神时，景可已经调息完了。

        她方才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细听，不去细想洛华池说的那些，但仅仅是不小心记住的这些，就已经让她心中微动了。

        出乎意料的是，洛华池虽然再次有了发狂的迹象，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许久，眼眶通红。

        比起学习暴力的进攻，这些秘籍更像是物细无声地增进内的力量。

        但是……

        一旦进入了心状态，接下来的学习也变得轻松起来。

        慢慢地，她进入状态，便也不觉得苦和累了，反而因为内充盈的真气，和新学的招式，兴奋不已。

        她绝对不要承认、谅他的痛苦，因为若是如此……

        为了替她解毒吗？

        景可忽然想到，自己现在中毒了动不了，还激怒了他，他气得过来把她杀了吧？

        这所谓的秘籍，并不是多厉害的武功功法，反而很强调内力如何细致地控制，如何在出招时准确地调息，如何地纵中过剩的力量。

        景可咬住下，不再去想这些，却又尝到了残留在上的血。

        洛华池展开竹简。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洛华池垂下眼。

        景可垂下眼。

        景可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我当然知。”她冷冷。

        真的好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