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糕点和沁人心脾的茶被人恭敬地放在他手边。

        仰春纳罕：“怎地同时病了？药苑的大夫们怎么说？”

，看着因他变得更柔，更水，他愉悦地弯起桃花眼。

        陆望舒听到这个答案，满意地勾。

        “因为我和兄长是一的。”

        陆望舒询问她：“我们是骑还是坐车？”

        陆望舒面色如常地扫过二人相握的手，笑：“替我向岳父大人和兄长问安。”

        柳慕冬将对着上座摊手，“陆大人请休息片刻，父亲和长兄今日实在不能接待您，但已派人准备好回礼，请您少坐片刻，望您见谅。”

        到了柳府，是柳慕冬带着人出来迎接。怕仰春多心，他第一句就解释说：“父亲和长兄都病倒了，不能起榻，叫我来接姐姐回家。”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给仰春和自己分别打上了扣子。

        “姐姐，我带你去看兄长和父亲。”

        仰春凝望过去，发现大氅的系带赫然变成同心结，分别垂落在二人前。

        看着茶和点心到位，柳慕冬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立刻转牵起仰春的手。

        就比如此刻，你猜兄长知不知我在吻你呢？嫂嫂。

        *

        仰春早都憋坏了，当即决定，骑回去。

        陆望舒也在打量，而后满意地牵起仰春的手：“走吧，娘子。”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大声地喊出这个称呼，仰春有些羞赧，抬一看，他的耳廓也红透了。

        临了出门，陆望舒拿出两件大氅，一件白色，一件黑色，形制一模一样，手都是极为顺柔的狐狸。他将白色的递给仰春，自己披上了黑色的。

        两个神仙似的人儿一同骑，引了路上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就有人认出是陆大人和柳二小姐，大家算算日子是柳二小姐回府省亲的日子，祝福又水似的送出。

        一盏茶的路程，走了近半个时辰才到。

        陆望舒在听到那声“陆大人”时，眉已然微挑。

        柳慕冬轻啧一声，目光复杂地扫过仰春的肚子，而后又轻飘飘带过她后那个黑色的影，才：“得静养。”

        回门这一天，仰春心里有点忐忑。她总有一种隐约的不安全感，好像柳望秋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似的。荠荷却很兴奋，一大早唤她起来，给她梳发髻，挑新衣。

        仰春抽手，却被更紧地攥住了。再挣扎，就会让氛围更加奇怪了，她只得假装自然，笑着对陆望舒嘱咐：“等我去看望父兄再来陪你用膳，你且在这里等等我。”

        没读过书的百姓们说不出什么新鲜词，都是些白偕老，早生贵子的陈词滥调，但陆望舒没觉得烦，浅笑着、温声着，一一应答、一一谢过。